不过她话语里的意思，也表达得非常清楚：她只会给黑犬提供一次这样的机会，前提还必须是黑犬能够表现自己备这让她投资的潜力。就如同下，他证明了自己比宰冉更值得青书带走——不是黑犬还是青书都很清楚，一旦青书选择带走宰冉的话，以宰冉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神状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当然，黑犬也明白。

青书说这话的意思，已经算是一示好。

“谢谢青书小。”黑犬的声音，显得格外真诚。

“不用……”青书轻轻。

她话还没说完，一阵酥麻的刺痛，瞬间由腹间的位置蔓延开来，并且迅速传递到全。

而且因为力量的冲击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的不由自主的向前倾了一下。

“……谢？”

略显茫然的说了话语里的最后一个字。

青书低，却是看到一只黑的利爪贯穿了自己的腹。

本该是黑的利爪，此时已经被鲜血所染红。

血不仅顺着破裂的衣衫淌来，甚至还顺着那只利爪蔓延到指尖，然后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

咙的腥甜，让青书有些茫然。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张开的时候，却是吐了一血。

青书有些艰难的转过，望着黑犬，里充满了不解。

“我会杀了贾青，那是迟早的事情，但那已经不劳青书小费心了。”黑犬的声音，变得冷漠异常，“这一年多来，承蒙青书小的照顾了。我无以为报，只能为你送行的路上少痛苦。”

青书的双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的神。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黑犬居然会袭击自己。

“就因为过去这些时间，我对你的羞辱吗？”

“不。”黑犬摇，“那些羞辱的话语，我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那为什么……”青书无法理解。

她已经给黑犬许诺了未来，也给了黑犬自由并且示好，难黑犬不应该对自己恩德吗？在她的印象里，黑犬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毕竟这一年多的时间，虽然她一直都在羞辱黑犬，但同时也一直都在暗地里不断的观察着对方，也让人监视着对方，从来就没有看到他和其他人有什么联系。

到底……是哪里错了？

青书不明白。

她唯一明白的，就是这一次，自己所要付的代价实在太过沉重了。

沉重到她已经无法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