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

??久久没听见回应，我一抬才发现胡越正用不可置信的神看着我。

??那之后每到过年我都把他带来我家，虽然我不喜吵杂，可还是闹，特别节日的时候，我更不能接受他还这样冷冷清清地过。

??胡越眨着惺忪的睡给我开门的时候还吓了一，那天很冷，我还记得他上裹着一件藏青的破棉袄。

??「你在说什么啊？」

??「我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都还来不及问他所谓的「地标」是什么，胡越人就不见了。

??这天是期末考，起床没看见胡越，还以为他已经先发了，就直接去学校考试。考完第一个科目来，接到一通电话是胡越系上同学打的，问我看见他没有，我说他没去考试？那同学说，对呀！没考试，手机不通，一音讯都没有！

??「如果魂没有找回来，我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我觉得很奇怪，胡越就算很混，也不致于连期末考都翘掉，他这还想不想毕业啦！我要那同学再等等，也许下个科目他就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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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来就来啊！」

??现在又到了这个时节，我问胡越今年要过来吗？他已经有醉了，说今年就算了吧……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能再麻烦你家……我识趣地没回答，因为他每年都这么说，可是每年我让他来，他还是会来。

??谁知那一整天，胡越都没有现，一个科目都没考到。

??「你那什么表情？」

??「呃？」

没人吗？」

??我想了想，勾起最后一笔划，完成了「爆竹声中除旧岁」，随说：「你家要是没人，就到我家里来唄？」

??「刘白，你看着我……」胡越突然放下筷。

??「你来什么？」

??我又跟他碰了一次杯。

??「过年啊！」我衝着他傻笑：「过年就是要闹一嘛，走吧！」说罢直接把他拖回家去，连棉袄都没让他换下。后来吃完年夜饭，我问他怎么样，他说，真闹，真好。随后泛起一抹有苦涩的笑容。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刚才不是很有自信的吗，哪可能找不回来？够了，好好吃饭！」

??之后几天胡越都让小鬼画图，他说小鬼表达能力不好，用画的可能还比用说的清楚。我在忙期末作业，没有时间去看，只知小鬼画的东西好像真的随着时间越发完整，据胡越的说法，他在那些画里看见了一个「地标」，只是还不敢确定。

??胡越抿着嘴，乾咳了几声：「没事儿，当我没说。」便没再与我提起。我把对联给老师，却觉得心里怪不舒坦，一直惦记着这事到了除夕当天。那日早早就被家里人叫起来准备拜拜，我边刮鱼鳞边想，不知胡越现在在什么？便洗手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我索直接杀过去他家。

??胡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