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看来了，这世变了。原来的秩序不用了。这时候不把自己的本事拿来兑换，绝对是傻。这年，聪明人都在疯狂为自己攫取利益，让自己越来越大。这世，只有大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只有大的人才能活得好。”

“所以，你是大的人吗？”

柳大师苦笑：“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我是。”

“所以，你觉得你有资格活下去吗？”

柳大师忙：“你不会还想不通吧？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没必要不死不休吧？”

“那好吧，为表诚意，把你和上峰接的方式告诉我。”

“你……你疯了吧？”

“你想祈活，这诚意都没有吗？”

柳大师算是看来了，敢情自己说了半天都是废话，对方显然不为所动，并没有被说服，甚至一都没动摇心志。

问接方式，这不是摆明的事吗？还是要继续找他们晦气！

他此刻真是纠结了。

他素来不是什么骨，宁死不屈这事一向和他无缘。

可要是这么轻轻松松吐机密，回要是被上面知，他也不会有好日过，甚至会死得很惨。

不过，权衡利弊，以后没好日过，总好过下就被一枪爆。

犹豫一阵，柳大师一咬牙：“好，好，既然你要作死，我就告诉你接的方式。回你个家破人亡，可别后悔今天的选择。”

“我兜里有个手机……啊！”

柳大师刚说到一半，忽然空气中传来biu的一声，一颗弹从角落里直接向了柳大师的脖。

弹带一血，噗的穿。

柳大师只来得及惨叫一声，脑袋一歪倒在沙发上。

开枪的人，竟是一直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董。

这混！

江跃百密难免一疏，他的心思更多是留意那几个武装人员，其中两个保镖被他开枪打倒。

还有两个在门僵持。

只是江跃怎么都没想到，那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老董，居然开枪！

而且一枪死柳大师，稳稳当当命中。

老董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对着江跃嘶声吼：“你为什么要多闲事，为什么？”

江跃一脸莫名其妙看着老董。

特么的我这难不是救了你？

老董咬牙切齿，两着凶光，死死瞪着江跃，仿佛江跃才跟他有天大仇恨似的。

江跃也不惯着他，猛然弹起，上前两个大耳光呼了上去。

老董被打得原地直转了几个圈，双充血，抬手就朝江跃连开几枪，弹啪啪啪啪一直打到弹尽，才一个劲地扣动扳机。

“你特么疯了？这是斯德哥尔综合征发作嘛？”

在江跃看来，老董也是受害者，他虽然是杀人犯，是银渊公寓第一鬼的制造者，可说到底他是杀人犯，但事先应该跟柳大师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