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豆腐不是这么的吗？”阿兴反问。

“呃……”玉桂又问：“你还会什么？”

阿兴听了，他不懂玉桂惊讶什么，帮里的每个小孩都会啊！他熟练地将刚买来的整块豆腐倒在案板上，用刚提来的井洗了厨刀，左右手冲洗过，一手持刀，一手指关节轻刀侧，刀快、手稳，不多时，将整块豆腐切成许多大小一致的棋小方块，又取带来的量杯、量勺量了油盐，升起火来，不一会儿，将豆腐煎好，随手一挥，给每块豆腐不多不少正正好好淋上一葱，看得玉桂目瞪呆：“煎豆腐还能这么？”

什么地方学过了吧！联想到平脚帮送来的成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芳杏堂的主人很快恢复了神智，他告诫这个年幼的学徒：“你既是背会了，我就考考你看。”

华灵一一都报了来，没有错误一，这也不奇怪，肯定是她预先学过了——芳杏堂的主人尽量不去想自己的孙学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年纪肯定比华灵大多了这一，他想了一下，考：“这些药，你分别抓五钱给我看。”

华灵了一下，伸手去。

“你还会煎豆腐？”后厨里的玉桂讶，华灵把自己的“弟弟”阿兴也带到芳杏堂暂住几日，阿兴就是那个和老娘一起得了烂的小孩，被治好后暂时住在芳杏堂充当“老大”的便宜弟弟，一是可以替他各杂事，二是可以在他学徒期间充当遥控平脚帮的线，华林可不希望自己到芳杏堂的期间，平脚帮又退化回以前的样。因为他年龄比阿贵更小，又有铺保，所以连芳杏堂主人的孙女玉桂都能和他单独相，比如一起在厨房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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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拉了几个屉：“把这些药的名字都报给我听。”

“煎鱼、烧，”阿兴想了一下：“老大也带着我们腌咸菜。”

“这是每一个学徒都要会的本事，”芳杏堂的主人说：“柜台上有秤不假，但是知药材的分量，一抓八九不离十，才是药铺伙计的基本功，一张方十来药，哪容得你慢慢地来回秤呢？每样抓五钱，只是开始，你要看过方，立即记在心里，照数抓全才行。”每药材的轻重不一，这项本事练起来可比其他行当的一把抓难多了，而且，他还可以看这个女孩究竟学了多少。

“五钱？”

一个从上到下会煎豆腐、煎鱼、烧并腌咸菜的帮会……玉桂简直无法想象，这究竟是帮会，还是伪装成帮会的厨房？她不是养在闺的小，家中落后，玉桂几乎负担起了全的家务，可是她的刀工完全不能和前的小孩相比，这让她开始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