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法律、风俗还是年龄履历，他在年龄和别上都对华灵于全面的优势，现在这优势反过来变成了绞杀他的绳索，华灵的最后一句话更是很明显的威胁了，她知金函堂接下来的报复里他只能靠她来抵挡，啊，她当然知，本来这一切就都是她来的啊！

这大概可以算是一承诺了，而芳杏堂的主人知他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他得充当华灵的“幕后黑手”，还得替她卖她的那堆，那堆玩意儿，收钱，算账，也就是说，整天忙着当她的帮凶，最后芳杏堂也许会成为她许诺的那旺铺，可连他都能猜想得来，到时候的芳杏堂恐怕和他、和他的孙儿女都没什么关系了。

说八了，师傅，您又有什么人证可以证明您从来没有秘.密.地.去过葫芦巷呢？”女孩轻松地笑着：“再说，您想证明什么呢？”

“一抹蓝。”老掌柜忽然说。

“尽放心好了，我会负责的。”华林这句话说得极为真挚动人，上辈他说这句话说了大概有上千遍，神态语气跟他的签名一样熟练：“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师傅。”

芳杏堂的主人沉默不语，这是很简单的推理，比起一个年幼女徒来，金函堂肯定更愿意归咎于他，这样才能显得他们的失败不至于太过愚蠢。

“得挡住金函堂的报复才行。”他喃喃，这句话当然是说给某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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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您是否想证明您跟白天以及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关系呢？先不说您没有证据了，就是有，您猜金函堂会怎么向总店写报告呢——他们的生意被一个九岁女孩给毁了，这个女孩才第一天开始学徒，您觉得他们的老板会怎么想？会宽他们说他们被刚学徒一天的人给击败是理所当然的吗？还是写成这是本地铺店心积虑的报复，请求总店给予更多的支援好彻底把本地的反抗给斩草除呢？”

为什么呢？优势明明都是在他这里的啊，他有白胡，他有祖传的基业，他有别方面的优势还有师傅的名份，本来华灵抱他的大他还要考虑考虑，为什么结局变成了他被华灵坑了，还要抱华灵的大，而且不抱还不行呢！

他恶狠狠地盯着华灵，嘴咬得的，以免几句最恶毒的诅咒脱而，而后者对这表情并不陌生，上辈那些人犹豫是艹他好还是艹他妈好的时候都是这样，他对这些内心活动一向宽宏大量，反正他们到最后都得给他：“很快整个县城都会知您是如何苦心积虑卧薪尝胆破除陈规最终一举翻盘打败金函堂的，您的传奇故事会在本城代代相传，与此同时，芳杏堂的成药会卖得远超过金函堂最兴旺的时代，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