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相信另外一可能，她故意在凡人们面前展示他们以为她会有的弱而愚昧的姿态，等到时机到来，毕竟双河县再小再偏再穷，它也还是百国的州县之一，朝廷并没有正式放弃对这里的统治，肖家仙的意外下降可能代表一整肃的意图。他已经从某个佐员的夫人那里听到了一些对于任职的抱怨，她的娘家四代以前同州里第一的姜家结过亲，虽然对方只是个凡人，她家还是靠着这层关系谋取到了不少好，现在肖家的人“连双河也不放过”着实让她提起“姜”字来也没往日那么兴采烈了。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而现在，这些卑微的演员都没发现吗？他们正在无以比地放肆嘲讽一县的正官，一个据说能够腾云驾雾、移山倒海的仙人，一个近在咫尺的审判者。

除了利丰厚外，上门诊疗也使得华林了原先不可能的县城上社会际圈，从而接到了更为真实的信息——尽这些信息对他还是犹如迷雾一般。

大概因为这座偏远的县城实在太久没经历过炒作活动吧，芳杏堂的生意一飞冲天，大大超过了华林的预料，药几乎供应不上，伤药更是早已告罄，不过众多饱终日，无所事事因而相信自己中毒的贵妇倒都排队等着他安，所以芳杏堂近日基本毋须卖药，仅靠他上门诊疗生意就胜过往日十倍，别的药铺就是红也不来，他们没有女学徒啊！

华林开始相信仙官确实是失踪了——他尽量不去想有关于她被一个低贱的小吏金屋藏的传闻，这指引向一个可怕的方向，倒不是因为他间接基本全灭了田家，而是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女，是否都被传染了一蛀空了脑浆的疾病，连修仙者也不例外——幸而王招娣肯定不是其中之一，否则他真的得考虑给自己几服脑残片了。

也许没有近在咫尺。

典里——她们一直设法恢复狂舞纪元时代的律法，起码在学院里的某些时候得到了准许——她们会模仿狂舞纪元的巫师风范，在舞蹈游行中一边喝酒一边像测试学院防护似的尽情释放各力的攻击巫术，也幸亏如此，其他人一般都能及时地闪避，不至于当众被这些疯拉去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而华林十分肯定，任何一个女巫师学徒发现自己的装备不翼而飞的时候，她向四周投掷的巫术决不会比酒月大典里她投的少，而那个倒霉的“善良人”可没有学院的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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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一边冥想一边整整听了她一个时辰的抱怨，然后给她开了一剂主要成分是黄连和大黄的“毒丹”，用来祛除她信的，由于吃了金函堂卖给她的假药所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