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现在属于谁，简直不用问。

“她还活着。”肖千秋一字一字地念，肖如诗听他这么说，又仔细地观察了一阵，皱眉说：“别的实在看不。”

“反夺舍？”

肖如诗惊讶地直盯着他们看，肖千秋沉：“你知夺舍之法吗？”

“那她现在……”

肖银云了，肖千秋说：“我们也看不。”

嫡女，就要回答难关已过，想必不久就会好起来，如果是真仙的不名誉的私生女儿，就要回答她看起来大势已去，纵然恢复，怕是于生育上有些妨碍，哪怕暂时激怒这些位权重的长辈，也比被他们认为与私生女有情，从而稀里糊涂地被安排婚事！肖如诗居然回答她还活着，这要是听在肖千秋耳中，还不认为纵然他的女儿死了，肖如诗也会娶她为鬼妻的吗！

被驱逐华灵的，不是肖兴龙，而是……肖兴龙的望、愤怒、自哀、埋怨、憎恨、他所有的不满，他对六品仙骨之的邪念，他对昔日不如他而孙远胜过他的堂兄弟姊妹们的嫉妒，总而言之，那一缕残魂中，尽是那个曾经年少有为、被视为肖家未来的第四位真仙的魂魄黑暗面的支离破碎的残片，而他魂魄本来的力量……两位真仙都没发现他还有什么力量剩下。

“是的。”肖千秋说。

但是，幸亏她在冲去之前想到老祖们没有猜到她也一起来了，于是暂时忍气吞声，要看老祖们还有什么针对他们肖公桥一脉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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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肖银云摇摇，能让两位真仙郑重地说这话来，可见情形是何等的奇妙：“似乎有可能……是反夺舍。”

“夺舍邪术最大的弱，就是一旦对方的魂魄比施术者的话，夺舍不成功，施术者的魂魄无法占据新的，就无可去，等于是死了，所以即使是五门中之人，非生死大关，也绝对不会施展这门邪术——似乎我们这次就遇到了这样的情景，然而，又与传说中的不完全一样。”肖千秋慢慢地说，他指引肖如诗望向凹坑中银的中央，在女童倒影之上，有一团淡灰的雾气不停地盘旋着。

起初，他和肖银云都以为那是夺舍不成功的肖兴龙，一边为他再次作孽作到自己而到报应不，一边惊讶于华灵的魂魄度，正叹通灵之的六品仙骨果然非同一般时，他们发现了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知，五门的邪术，能完全抹掉被夺舍之人的一切意识，占据对方的。”肖如诗朗朗答，他对于石滩之战的消息全都是从肖在礼那里得到的，之前虽然知华灵受了重伤，也只以为和家等人一样，是从妖手中逃离时受的伤，被问起夺舍时竟然有些奇怪，顺答完，方讶：“她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