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可以通过吞噬这些胳膊再长别的胳膊来，现在的八条不是以前的八条，以前的八条……是那渗血的珠，还是那大快朵颐的牙齿？还是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行走，与你肩而过的某个人？

比这更恐怖的是，居然还有些人类信奉它们，愿意用自己的亲生骨来牺牲，博取这些自己都不知自己明天姓什么的玩意儿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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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个比喻，那就是当你想咬破指尖一滴血的时候，你的胳膊因为害怕被咬破，想自行从你的上脱落！而你的牙齿其实随时想着要咬你的一！

现在他了解到白衣庙里，藏在女神像里的那个木偶的八条手臂为何有那样诡异的飞腾之势了！如果那八条手臂都各有意志呢？如果那八条手臂，其实就像海星的腕足一样，断裂后能自行成长一只小海星呢？不，那就只是海星而不是潜藏在渊里的“那个”了，如果还是拿海星比喻的话，那些断裂去的腕足不是光想着要自己长成一只小海星，而且还要躲避大海星的吞噬！

华林当然读过一些最古老的神话，在那些神话里，某些神一会儿叫这个名字，一会儿叫那个名字，他们经常会在传说中变样，拿起别的神的武，或者拥有和原型截然不同的化，吉祥女神的泪会杀光一个王国的居民，等等。他读的时候不以为然，认为那不过是游诗人们没文化的结果。确实，诗人们和巫师们不同，再野蛮的巫师也会书写符号，而诗人们大半是文盲，小半是真的瞎，他们打着鼓从一个村浪到另外一个村，靠唱歌乞讨，为了博得观众的心，他们时常毫不犹豫地在诗歌里把其他地区的女神送给他们正浪地区的神灵，把其他神的功绩和法宝张冠李。可他现在突然觉得，“诗人们的灵来自于鬼”不是一句虚言，而很有可能反映了一些早已失落的恐怖知识，那些知识来源于更加古老的图腾时代，因为血腥和野蛮早就被正统教会所摒弃——但也有可能，这才是正统教会不愿意承认的真实？

可他没想过，他当初在巫师学院的第一印象居然不是胡思想！合怪和图腾的相似之并非偶然！

存在着一个（？）会彼此吞噬和分裂的神灵。

但是合怪的缺和优一样突，它太过笨拙、庞大，除了给巫师当移动盾牌和吓唬小孩以外就没什么用了，甚至在狂舞纪元之前就被更加灵活的化盔甲给替代了，到了华林读书的时代，合怪在嘉罗世界已经连小孩都吓唬不了，变成了巫师们用来刑的办法，华林自己就批过好几个。

与此同时，你的胳膊在脱落后可能会长成另外一个你，你的牙齿和也是！

人突然飞过来一支毒箭或一枚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