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够。安格尔自己也不觉得汪汪那边能查到克洛斯的情报，不过他还是发过去了，就当是备个案。

查不到也没关系，先混个熟，以后如果虚空旅行家在外面碰到了，也能有个大印象。

而鹅执事，形貌特征就很明显了。

鹅执事虽然也常年带着「鹅面」，但这个面并不是全脸遮挡的，鼻以下都是来。

鼻上方虽然被面遮挡住了，但鹅执事的睛，曾经当着犬执事的面，来过。而且，鹅执事的睛极其的有辨识度。白碧绿如湖，瞳则是蓝。最重要的是，在睛玻璃外面有一层灰白的网状结构，看上去不似人。

鹅执事的发和衣服则没有什么特别，但值得一提的是，鹅执事的双手是纯白的双翼，脚则被大量的幻羽所覆盖，呈现掉落的白绒羽形态，这些绒羽在脚下形成了一片如云朵般的幻象。

睛、双翼以及脚下幻羽与云垫，都是鹅执事很标志的特征。

如果鹅执事的族群在泛位面有一定存在，或许能靠着这三个标志特征，锁定鹅执事的来历。

汪汪收到画面后，立刻将消息传递了去。想要得到全回馈，还需要稍等片刻。

安格尔也不在意，趁着这段等待的时间，将海德兰的情况说了来。

汪汪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我其实也发现了海德兰有些变化……」

安格尔联系汪汪，需要海德兰的帮助。但汪汪联络海德兰，却是时时刻刻都能成型。

因为海德兰是汪汪发指令，让它跟着安格尔的这也让汗汗对海德兰格外关注吖，这也让江过对海说二份外天工。

毕竟，海德兰是目前所有虚空旅行家中，唯一近距离接人类文明的同伴。

虚空旅行家对于人类，其实没什么好，哪怕是汪汪，也是如此。生活在人类世界，近距离接各生灵，这都是一遭，不仅汪汪关心，其他虚空旅行家也对海德兰很在意。

也因此，汪汪只要有空暇，都会和海德兰行。

而在和海德兰的这段时间里，汪汪明显的觉到，海德兰展现来的情绪，以及表述的内容，正飞快的提升。

此前，或许只能简单的沟通，更多内容海德兰本无法理解。

但现在，海德兰的理解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就譬如说，以前海德兰只能明白「这朵香吗」，这直观的问题；现在它则能理解「墙角的这朵香吗」，这有更多形容与描述的问题。

汪汪将海德兰的表现，都看在里，它也激动，它也兴奋，但是……它也焦虑与迷茫。海德兰为何会现这情况？

是它接了安格尔，才展现的智慧提升？还是说，和智慧生灵近距离接，能够提升智慧？

海德兰是特例吗？还是说，其他的虚空旅行家都能这样？

这一系列的问题，也在困扰着汪汪。

之所以说是「

困扰」，是因为汪汪无法去给这些疑问证解。

要想证明，就必须要让更多的虚空旅行家接人类，去接智慧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