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没有睁，直接闭着：“我找你来，有一些事要告诉你。不眠城那边的事，你暂时不要去了，也别掺和去。我将一些关于你的麻烦尾撇净了，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再提及那人，铁甲婆婆不喜不悲，完全就像是个陌生人。

“小糖果去追寻坠星大人已经快两百年了吧？”铁甲婆婆满脸伤怀，唏嘘一声：“她就是太执着了，以那人的格，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微不足的仆人而驻足。”

当时，安格尔还觉得疑惑，如今谜题解开了，果然是桑德斯在其中作。

……

格娅看了一小火炉上冒着玫瑰香气的茶壶：“婆婆什么时候喜喝茶了？”她记得铁甲婆婆以前从来就讨厌茶，反倒是机械城的那位更喜喝茶。

“他离开了？婆婆可知他去哪儿呢？”

但格娅却从糖果屋的一些历史杂记里清晰的知，铁甲婆婆与那位伟大存在曾经可是最好的伙伴。那时，她的导师“糖果夫人”阿莉埃还只是那位伟大存在的仆从。

“离开了，去哪儿了？”

“导师，不眠城那边现在是什么状况？那些残留在他们内的金线，理了吗？”安格尔好奇的询问。

来人穿着紫长袍，涂抹着紫影与鲜红的烈焰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前的针，造型独特，璀璨夺目。

“我听福克斯他们说，小斑是被约克夏偷偷带到巫师界的，应该是东窗事发，被它的主人找回了魇界了。”安格尔也有些惋惜：“如果小斑是神秘之，说不定是等级极的那，可惜当时它不愿意跟着我离开。”

“幻阁下也回来了？”格娅底闪过惊疑：“谢谢婆婆，那我先告辞了……下次再来见婆婆。”

不长，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导师。”安格尔低声招呼。

“至于那些金线，能够理。但变异的速度太快，有时也会理不及。”

桑德斯如今的状态，反倒有些像当初在机械城时的情况。

铁甲婆婆眯了眯：“那你可来的岔了，就在半小时前，安格尔离开了动之源。”

“不过，你也不能大意。诸如盎格鲁这样的预言巫师，很有可能还是将你记挂在心上的。”

“算了，别来了。”

“铁甲婆婆。”带着敬畏的声音在铁屋内响起。

对于铁甲婆婆的话，格娅也不好回腔，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导师，哪怕导师再不好，她与菲丽希娅都不能在外置喙。

铁甲婆婆却是低抿着茶，咕噜咕噜，下一杯散发郁玫瑰香气的茶，但不知为何，她却受不到任何的味。

“算了，吃了巫师的东西，我怕自己可静不下心在这里隐居了。”铁甲婆婆笑：“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看我这个糟老太婆吧？”

“格娅，好久不见。”铁甲婆婆淡淡。

“婆婆不愿也罢。”格娅：“我来这里是找安格尔的，我有些疑惑需要寻他为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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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尔见到桑德斯的时候，他正靠在椅背上假寐。

桑德斯依旧闭目养神：“那边状况很不好，而且黑暗之域还在不停的延伸，内里全是夹层空间，任何人去基本都没有逃来的可能。继续下去，整个永夜国说不定都要遭殃。”

桑德斯说到这时，突然又：“那只斑狗，似乎从不眠城离开了。”

桑德斯的面容有些苍白，看上去如铁甲婆婆所说的那般，充满着倦怠气息。但以一个真知巫师的神力，不过短短月余间，怎么可能会如此疲倦？

桑德斯：“对了，它给你的那枚晶，你研究来了么？”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铁甲婆婆和那位伟大存在突然形同陌路。

“自从导师离开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婆婆了。”格娅低声，她并不意外铁甲婆婆能看破她的真灵，哪怕是她的导师，其实都比铁甲婆婆矮了一个辈分。

安格尔一愣，不久前他与维在芭蝶酒吧聊天，维也提及到了不眠城的事。不过维提及了很多消息，惟独少了安格尔的相关分。

格娅沉默了片刻：“我对煮茶研究不多，但我会几款特别的茶，婆婆可想尝尝？”

格娅没有回话，闷着离开了动之源。

“桑德斯不久前回到了野蛮窟，所以你觉得他能去哪？”铁甲婆婆不答反问。

“不知，或许回魇界了。我在外面已经觉不到它的气息了。”桑德斯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他原本还想着捕捉到它，但目前来看，似乎已经不能成案了。

“好会变，人心也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