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低声笑了笑，安格尔虽然总些不让他省心的事，但还好的是，他不像芙萝拉那般莽撞，知自己该要什么，也知自己要达到目标需要什么，这就足够了。

桑德斯摇叹：“你这轻飘飘的鼓捣神秘象，后续麻烦的事情还多着呢。现在你还看不来，但随着时间逝，潜藏在海面下的东西，会越来越难以隐藏。”

“所以，你现在也是在和时间赛跑。如果你跑赢了那些逐渐翻腾的暗涌，一切迎刃而解。如果你跑不赢，那就好成为一只笼中雀的准备吧。”

“我明白了。”安格尔颔首。

桑德斯见状，却是摇冷笑：“不过，有些时候那单单的1%，却是比那99%还要关键。所以，你也别放松的太早，就算神秘象只能助益于那1%，一旦传去，你也休想过的安稳。”

安格尔明白桑德斯说这番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在警示他，当秘密再也隐瞒不了的时候，他如果实力够大，光是靠实力就可以不被他人说欺压。但如果那时他还是一个小虾米，就只能成为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一辈为取悦他人而存在。

自己一脉的底蕴增加，再苦再累他也要跑去收拾这个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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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芙萝拉被“诱导”领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术法，说不定就会现“岔”的现象。连自己未来的路都看不清楚，想要踏上真知那是更不可能了。

“尤其是芙萝拉，绝对不要告诉她。”

传承这个结晶的优与缺，桑德斯都已经说了。安格尔自己也衡量了一下得失，总的来说，传承它，就算是最差的情况，应该也差不了哪里去。而最好的情况，却可以让他节省数十年的工夫，战力也会因此大翻。

安格尔。

安格尔一愣，“连芙萝拉小都不能说吗？”

“神秘象对格娅的术法创造，助益了哪一分，以及助益了多少。等格娅关后就知了。”桑德斯，“格娅的事暂时先放到一边，我要给你再次重申的是，关于神秘象，在你没有成为真知巫师前，一定不要再外传去。”

位置。

想到这，安格尔将菱形结晶对准眉心，轻轻的了上去……

“如果它传承的不是魂维之，那你就要稍微小心了。”

安格尔从手镯里拿菱形结晶，向桑德斯：“我打算使用它。”

“她如果知神秘象的功能，就别想安心的去走自己的路了。而且，一旦借助你的神秘象，她离真知之路可能会越来越远，这对她反倒是一伤害。”

可以说，凋零术与他选择的真知之路，完全是南辕北辙。

是他在领悟凋零术，还是凋零术自己凑上来的，他也很难说清楚。因为，凋零术与他真的毫无关联，他就算要创造一个戏法，也绝对不会想到去创造凋零术。

桑德斯不置可否：“如果它传承的真的是魂维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不过就看他是直接将魂维之传承给你，还是单纯传承魂维之的知识了。前者你大赚，后者只能说聊胜于无。”

桑德斯靠在椅上，看着安格尔的神，从变幻到定，从迷茫到明晰。

桑德斯说罢，“不过，第二可能不大。你要使用它的话，现在使用吧，正好我为你护持。”

安格尔，将菱形结晶放在掌心，长吁了一气。

得失之间，安格尔都不会太差。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何不赌一把呢？

桑德斯自己很清楚，他领悟“凋零术”的时候，说的好听是他领悟的，但说的难听，其实是冥冥中被未知存在引导而领悟的凋零术。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桑德斯对于安格尔神秘象，却是喜更多于忧。因为，他与安格尔不仅仅是师徒，同时也是利益共同。安格尔的底蕴，也是在他这一脉的底蕴。

“好吧，此间事暂时告一段落，现在该说说那个菱形结晶了。”见安格尔看了过来，桑德斯：“你现在有什么决定？”

安格尔也明白这个理，就像是修行的障。前面的修炼就班就行，到了最后要晋级时，那小小的一步，却始终无法踏。如果神秘象的作用，是助力于这最后一步，那他的确是开心的太早了。

据纳尔达之的鉴定所得，只要将菱形结晶碰到眉心，神力探晶中，便能得到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