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凯尔之书”，说不定真的会觉得被“算计”而震怒。

所以，还是不去探究的好。

“时间差不多了。”冯开。

安格尔抬看去：“冯先生要消散了吗？”

“什么叫我消散，我只是一缕意识，我虽然也是冯，但我不会消散，消散的是……”冯下意识的反驳，可没说几句，就发现越说越绕，索闭：“算了，就当我要消散吧。”

“那我就告别了？”

冯：“等等。”

冯叫唤了安格尔稍等片刻，但并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轻轻一桌面，凭空生了一画笔。

接着，却见冯直接撕下后那棵树的树，随手一抹，树便变成了一张暗沉的画布。冯拿着画笔，朝天一挥，从夜幕中借来幽邃之墨，在画布上勾勒廓。随后又向星光借了一纯净亮，画笔一抹，画布上便呈现萤光。

三下两下，安格尔就见冯画了一幅油画。

画中的场景，正是他们此时相谈时的场景。星空为幕，旷野为底，安格尔与冯相对而坐，星光投下，勾勒了他们面容的光影，皆是言笑晏晏。

当画成的那一刻，整个星空都仿佛释放了能量，倒映在这幅画中。

而与此同时，安格尔觉到了周围的空间开始慢慢变暗。之前只是朦胧的幽晦，但现在却是彻底的变得漆黑，仿佛整个画中世界都在与黑暗。

空气中的原始力，也消散不见。这个本来就荒凉的画中世界，刹那之间变为了真正的死界。

在世界即将崩塌的时候，冯却是不不慢的再次撕下一块树，飞快的炼制一个优雅的木纹画框，将油画别了画框。

然后，冯将整幅画递给了安格尔。

“这算是我最后送你的赠礼。”冯递给安格尔时，还在絮絮叨叨：“原本是不想送的，但你值得……”

安格尔看着这幅画，他能觉到，这绝不是普通的画，画中存在一隐晦的能量。

这能量虽然不多，但其本质相当之。只有传奇之上的巫师，才能凝练这样的能量。

毫无疑问，冯是将整个画中世界的能量，都凝聚在这幅画里了。

也正因此，冯的这一缕意识本来还可以再存留大半日，如今却是提前结束了。

“这幅画的名字，我标注在了左下角。”

安格尔顺势看去，左下角有一个简单的画名：“挚友……夜谈？”

冯听安格尔尾音中的疑惑：“怎么，觉得我不当你的挚友？”

安格尔很想说，不是不，而是他们只是初遇，或许过个几十年，回味今日可以勉称之为旧日故人，但直接跃升到挚友，这让安格尔到很迷惑。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安格尔可不敢这么说，而是：“冯先生是传奇之上，我只是刚巫师之路，我是觉得我不。”

冯笑眯眯的：“没什么不，我说过，你值得。”

顿了顿，冯继续：“而且，这幅画的画名，我也不是特意为你看的，而是留给我的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