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四方活颅定位神降仪式少了一个颅，不完整，应该还没有成事。”铁甲婆婆。

也即是说，只要摆这个仪式，信徒可以和自己信仰的神祇，项跨越空时距的短暂。

安格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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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发现是神降仪式，任何一个生活在巫师界的人，都有意义将之破坏。”铁甲婆婆看着远的祭坛，里闪过嫌恶。 [page]

只要是人，必然就是邪神改造后的神降仪式。

“你的意思是，这里其实就是当初农场主幽灵想要献祭小姆的祭坛？”说话的是尼斯，小姆是尼斯的预定学生，所以对于小姆他自然很关注。

安格尔：“继续看下去就知了。”

所谓四兽，一般只需要两个狗与两个羊即可，据传是邃之主厌恶的某位古老者，就有狗与羊，所以邃之主的各献祭仪式，只要用到兽，基本都是羊与狗。

铁甲婆婆摇摇：“这不是邃之主保守，是异界邪神本没想过长期经营自己的信徒。这些异界邪神要的，便是短期之内造成破坏，只要找到巫师界，侵巫师界，破坏巫师界，祂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镜怨将未完成的祭祀重新启动，并且召来了大睛时，所有

邃之主，则是长期发展信徒，既然想要长期发展信徒，搞什么活人祭其实没必要，兽祭就足够了。不过，祂虽然没有直接破坏世界，但也算是慢慢的侵蚀，从长期看危害其实比异界邪神都还要大一些。

铁甲婆婆说到这时，指向定格的幻象中，祭坛周围的那四杆，“如何判断是四方活颅定位神降仪式，还是祈神之福祉，也很简单，看看祭祀的是人还是兽，就可以知。”

“说来，既然这个仪式不完整，差了一个颅，镜怨将你引到这里来，是准备用你来替？”尼斯问完后，又低声自喃一句：“镜怨有这样的智商吗？”

铁甲婆婆看向安格尔：“如果是四兽的话，那肯定是邃之主的信徒，无论是剿灭、离开都可以。你遇到的话，我建议你离开，将这件事告诉极端教派，让他们去理。”

“摆这个仪式也很简单，只需要虔诚的信徒将自己的血滴落在祭坛四周，然后献祭四兽，就能生效。”

铁甲婆婆：“我之前所说的，是原初的仪式。后来，这个仪式被邃之主的信徒传开之后，却被一些族利用，行了更加邪恶的开发。”

“譬如，有一些邪神，改造了这个仪式，用四个智生灵的颅，来行献祭，为自己的神念定下降临的标。这仪式，就被称为——四方活颅定位神降仪式。”

“这样看来，邃之主的信徒反而比某些异端邪神要保守嘛。”

在安格尔心中默默吐槽的时候，铁甲婆婆继续说：“这个仪式，是信徒召唤神神念关注的一个跨时空、跨位面的超远距离神念仪式。”

一大学派；邃之主，又是各献祭仪式的鼻祖……

“四方活颅定位神降仪式的效果，也远超‘祈神之福祉’，不仅仅能让信徒和邪神，邪神自己也能带上一分力量，通过神念降临。一旦神念降临，往往会对当前世界造成一定的侵害与破坏。”

安格尔：“少的那一个颅，如无意外，应该是小姆的。”

这可能会伤害世界本质的仪式，哪怕不是极端教派，都需要见之除之。

只是南域巫师界有极端教派与各大巫师组织的常年清剿，邃之主信徒的危害已经不足为惧，反倒是异界邪神的侵害，造成的破坏更直观也更大一些。

安格尔打了个响指，众人浮现来的影，再次隐匿到了未知。暂停的幻境，重新开启，所有人也重新了第一人称的幻境中，继续验这场既定了结果的故事。

安格尔：“那如果不是人类颅，而是四兽呢？”

这样听上去，渊神反倒成了各学派的开创者了啊。各个世界的智慧族，都在薅祂们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