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我，为何没将这件事告诉你的领队？”在小汤姆自说自话了半天后，安格尔终于开。

小汤姆在心中暗暗松了一气，只要能，至少还有机会：“因为我隐约觉到，这可能是我的机会。”

“你杀死领队的机会？”安格尔虽然是在提问，但语气却相当的笃定。

之前他就在那领队背后发现了一刀毙命的伤，而且，领队上没有其他的伤，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死在浪学徒逃来前，而那些逃来的浪学徒并没有对他的尸愤。他的死亡，不是浪学徒的，很大可能是没有防备，被人从后偷袭。

当时安格尔就隐隐猜测，会不会是领队亲信的，因为只有亲信才有机会站在领队的背后。

而彼时，领队带监牢的亲信，只有小汤姆一人。

“是的，是我杀死的领队。不过，我当时以为，大人跟着我们肯定有所图，或许最后会杀死领队。但大人没有这么，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去。”

“而机会很快就来了，领队发现胖监守不知为何，倒在地，他蹲下去检查的时候，后背在我面前，我用藏着的匕首，从后了他的心脏。”

小汤姆说到杀死领队这段经历时，表情明显带着快意。

“照你所说，假如我跟着你们，由我杀死了领队，那我肯定也会杀了你。你就不担心这吗？”

小汤姆：“不担心，因为我已经好了死亡的准备。只要那人能死，我死了也无所谓。”

小汤姆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淡，但那藏在平静之下的决绝，却是相当的有力量。

安格尔：“他与你有仇？”

小汤姆：“血海仇。”

安格尔了然，看来小汤姆皇女城堡，对领队拍成为亲信，就是为了报仇。

安格尔想了想，继续：“既然你已经好了死亡的准备，你现在又为何像我求饶。”

小汤姆也很脆的：“如果能不死，我自然希望能活。当然，如果大人选择杀死我，我也不会有怨言。”

安格尔自然能看，小汤姆说的全是真话。

他的确存在死志，但也有向死而生的期望。

安格尔沉默了片刻：“我既然当时没有杀你，现在也不会杀你。”

小汤姆里闪过喜，立刻跪倒在地：“多谢大人，我愿意成为大人的仆从。”

安格尔：“你觉得我会要一个背叛者当仆从吗？”

小汤姆瞬间顿住了。

是的，就算小汤姆对领队有血海仇，但他终归是一个背叛者，在其他人里，纵使有理由，也是反骨。

而前的巫师大人，显然也是如此看待。

“那……”小汤姆不知该说什么了，一个音节吐半天，也没有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