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艾尔再看安格尔的时候，已经有把他当成“伊索士特意派来的空间导师”的尊重了。

此时的卡艾尔，比起初见时更憔悴了，黑圈都快成为烟熏妆了，发更是糟糟的，衣服也皱的。

正在他们以为卡艾尔要拆开时，卡艾尔却是来到安格尔面前，询问起安格尔是如何看题目的答案的。

卡艾尔一脸恍然，正式巫师的底蕴果然就是不同，居然连空间系的难题也能轻易解开。

安格尔：“……”

依旧是安格尔接空间节，等待卡艾尔来开启空间门。

不过，也只是理论知识达到了巅峰。真让他应用起来，那他比卡艾尔可就差了不止一筹。

半晌后，多克斯凑到卡艾尔边：“你不是已经解开谜题了吗，怎么还没有拆开你导师给你的信？”

安格尔对此没有表示，只是微笑的示意卡艾尔可以拆信了。

本来以为会等很久，但没想到，只过了两分钟，卡艾尔就现在他们面前。

等他们重新回到最初的那个遗迹大厅时，卡艾尔终于将伊索士的信封拿了来。

卡艾尔这回没有墨迹，揭开火漆，从里面拿一张纸。

卡艾尔立刻顿住，用惊愕的神看向多克斯：“多克斯大人，你……你怎么会知？”

多克斯在旁想要偷偷看纸的内容，但看了一就发现，这是一封加密信，里面的文字他完全读不懂，属于空间系的符号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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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艾尔义正言辞的：“既然是里昂巫师送来的，我一定要在里昂巫师面前拆开，这是规矩。”

“这家伙一研究起来，连清洁术这戏法的力都要省。每次，都是别人看不过去，给他丢清洁术。不过，离开研究的时候，他就正常多了。”多克斯低声向安格尔解释。

多克斯话毕，看向已经把自己打扮的外表光鲜的卡艾尔：“信封上的题，已经解完了？”

安格尔：“嗯哼，不行吗？”

然而，卡艾尔的慨只维持了一秒，就听到多克斯：“所以，我如果不会，可以向其他正式巫师求教嘛。”

安格尔总不能说，他才从斑狗那里得到一大堆级空间的知识应用，应付这问题，就是维度对低维度的碾压。

因为卡艾尔问的问题，也是理论型的，安格尔想了想，还是拨了几句。

托比。”

多克斯无语的翻了个白，又扯到规矩，这是哪门的规矩？

卡艾尔欣然的接受，还顺用手将额发一脑的往后抹，算是既简单又不需梳的发型了。

“我毕竟是正式巫师嘛。”

穿过人来人往的黑市，很快，他们就抵达了曾经的血矿坑，如今卡艾尔居住的地方。

卡艾尔恍然：“原来里昂巫师也懂空间问题，里昂巫师也是空间系的吗？” [page]

卡艾尔一边打开空间门，示意众人来，一边得意洋洋的：“当然，你不知，这次的题目就是个局中局，还考验了我的心理盲，导师不愧是导师。”

安格尔倒是能读懂，但他不用看也知纸的内容，他现在就很好奇，伊索士让他帮卡艾尔炼制的东西

见卡艾尔有滔滔不绝的迹象，多克斯漫不经心的：“最终答案其实就在陷阱里，对吧？”

安格尔默然，多克斯则在旁偷笑。

一只奇怪的断手，崇拜一只灰不溜秋的小鸟。多克斯只觉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对吧，里昂巫师？”

格局的不同，造就了界的差异，安格尔随意拨，却是让卡艾尔收获良多。

卡艾尔说到这时，睛倏地一亮：“我明白了，伊索士导师是不是安排里昂巫师来给我行空间研究的指导？一定是这样的，对吧？”

多克斯：“所以，丹格罗斯的崇拜对象是托比？”

多克斯见状，叹了一气，给卡艾尔丢了一个加版的清洁术。

多克斯摇摇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