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所崇拜的镜之神？”多克斯自认为思想自由，可以接纳一切，可看到这个画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从他问话时那拉拉长的尾音就可以看。

而贵族、同时也是巫师家族的瓦伊，受过良好的绘画教育，更是觉疼，甚至太都隐隐有些发胀。这个画风，实在是太野、太霹雳了。

倒是安格尔接受良好，他虽然也是贵族，但他在全息平板里看到过很多不一样的画。包括，极其夸张、拟人的卡通画，所以看着这个画，也就觉得还好。

唯一的疑惑是，这真的是一个神吗？神能接受这样的画风吗？

在一阵沉默之后，卡艾尔率先开了：“应该是镜之神吧，仔细分辨，左边着帽与面的男，其帽上的白，其实是镜，用镜面的，只是旁边是白的缠带，才反光白。”

“而右边的女人，脖上着的项链，从链条到吊坠，都是镜片构成。她的耳坠虽然被发挡住了，但画师刻意在耳坠所在地画了一光，我猜，耳坠应该也是镜面的。”

卡艾尔话毕后，多克斯叹了一气：“现在已经沦落到了，靠镜面就分辨对方是镜之神的地步了吗？”

卡艾尔有些羞愧的低下，的确，他的法过于牵附会。乍听之下没问题，但细想之后，全是漏。

但安格尔却是了他的法，对多克斯：“不然呢？这不是镜之神，会是什么？”

多克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

照他们一路遇到的镜之神教徒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个星彩石毫无疑问，应该也是教徒留下的。他们跪拜的神祇，不是镜之神，又会是谁呢？

“镜之神是两个人吗？”瓦伊默默的开。

一时间没人回应。

“或许这条斜线是镜面，镜外是一个人，镜里倒映的是另一个人。”安格尔指着圆圈的斜切线。

他有过类似的经历，曾经在镜面里看到过一个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长发人。

再加上他看过很多地球的现代画，用简单的线条表示隐晦复杂的东西，是很常见的。

故而，才现这猜测。

“有可能，镜之神或许只是一个，但在镜里镜外呈现两形态。”黑伯爵终于开，不过不是评价画，而是评价安格尔的猜想。

“那大人有听过这样的神吗？或者，古老者以及有类似术法的巫师吗？”安格尔问。

黑伯爵沉思了片刻：“与镜有关的术法，虽然不多，但真要找起来，还是能找到的。各个组织应该都有类似的术法收藏，其中最有名的……”

黑伯爵在这里顿了一下，缓缓转看向安格尔：“是你们野蛮窟的传承。”

众人也都用异样的表情看着安格尔。

安格尔自己也有些懵，他怎么没有听过这件事，而且，野蛮窟现有的巫师中，没有一个是玩镜的啊。

黑伯爵似乎看了安格尔的疑惑，淡淡的了一个名字：“镜姬。”

安格尔猛然回悟，对啊，镜姬肯定是玩镜的，整个野蛮窟的驻地，都是镜姬搞来的镜中世界，而且她也是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

单镜姬一人，就的确碾压了其他拥有类似术法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