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这么久，就回答了个寂寞？

安格尔笑眯眯的拍着瓦伊的肩膀：“你也不想想，我可不是预言巫师，也没有多克斯那么大的灵，他最终能不能成功，我怎么会知？”

“不过，他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但这最后一步，充满的风险与变数也相当大。你自己想想，你修行戏法、实验或许完成家族任务，是不是经常都是在最后一步卡壳了。”

瓦伊仔细回忆，好像还真是如此。

“所以，几率就一半一半吧。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瓦伊下意识的，同意了安格尔的说法。

但黑伯爵此时却是没好气的：“你这和什么都没说，有什么区别？”

安格尔：“当然有区别，我至少解释了，我为何不知的原因。以及，最标准也最不用质疑的答案。”

“对吧，瓦伊？”安格尔回看了瓦伊。

瓦伊此时依旧糊里糊涂中，对安格尔的回应还是遵守着下意识：“对。大人说的都对。”

安格尔重新看向黑伯爵：“看吧，瓦伊也很满意我的答案。”

黑伯爵：“……现在，是两个混账家伙了。”

安格尔：“我就说，之前大人为何没有把多克斯算去，他应该一直占着坑位的才对。”

黑伯爵看着安格尔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只觉得一闷气生，但愣是不知该往哪里吐。

“你现在又有像你那混导师了。”黑伯爵几乎用牙齿里吐来的这句话。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夸奖。”安格尔浑不在意。

黑伯爵这下彻底无奈了，直接转过石板，决定谁都不理了。

……

没有巫目鬼的打扰，他们很快就穿过了广场，这里远远可以看到双塔的方向，不过他们不用走双塔，只要走过这最后一段窄，就能直达。

走这条窄的时候，众人都放慢了脚步。

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多克斯的脚步在放慢，为了合他，众人也只能跟着放慢脚步。

好在，窄里没有什么危险，巫目鬼也没看到几只。

大概原因可能是这里距离很近，里面臭沟的味已经扑面而来了。巫目鬼虽然不像黑伯爵的鼻那般，但它们也不喜待在臭的地方。

之前那个搔首姿的巫目鬼，为何能聚集起那么多“粉丝”，说不定就是因为它上有香味。

也幸亏安格尔加了数层净化力场，再臭的味也没有办法侵染，否则的话，以黑伯爵的暴脾气，他怎么可能忍受多克斯在这里走的跟爬似的？

就这样，他们跟着速前的多克斯，一直向前慢慢踱步。

当时间过去快二十分钟的时候，安格尔原本心中还对自己耽误时间去取一样无用之有愧疚，此时，愧疚之心已经开始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