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外，这张纸应该没有什么价值了吧？”

西西亚：“算是吧。不过，我知到了一些原主人的事，有趣的，要听听吗？”

“纸的原主人？是谁？”安格尔下意识的问，可刚问就后悔了。

还没等他收回话，西西亚就先一步的白了安格尔一：“我怎么知是谁？我只能知到纸上的意涵，与一回忆与情，又不能直接看到过去的情况。”

“更何况，这张纸也就几百年的历史，你觉得我会认识万年后的人吗？”

安格尔：是我智商下线了……不对，是我的嘴比思维快了。

“咳咳，还是说说这个原主人的事吧？”安格尔有些生的转起话题。

“我觉得那个‘傻’，同样也要送给你。”西西亚哼哧一声后，才开始说起正题：“在说这个原主人前，我想先问问，纸上面的公式是空间系的能量公式？”

安格尔：“是泽尔双相定式的变形式。”

“泽尔双相定式？”万年前的老古董一脸懵。

安格尔索用幻象模拟了一排泽尔双相定式的原形式：“这就是原形式了，是千年前的扭曲大巫师泽尔创造的定式……”

安格尔说的唾沫横飞，但西西亚却是听得满是迷茫。她曾经是预言系的巫师，对空间系知识了解的很少，更何况空间知识发展了这么多年，所有的定式都在被推翻，或者推陈新，西西亚能听懂才怪。

好半晌后，安格尔停下来，西西亚才弱弱问：“你对空间系也有研究？”

安格尔：“略有研究。”

“……好吧。”西西亚忍着心中的憋闷，夸赞：“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懂得倒是不少……”

安格尔：“都是先行者的功劳，我只是拾人牙慧。”

西西亚生怕安格尔又来个“我年纪还不到二十，需要更加努力拉拉……”，赶将话题转向正轨。

“我之所以问你纸上的公式是不是空间系的能量公式，是因为这张纸的原主人，并不是空间系的。”西西亚：“原主人是一个系巫师。”

“系巫师？”安格尔只听卡艾尔说，他寻到的是一个白巫师的遗迹，没想到这个白巫师居然是一个系的巫师？

话说回来，系巫师有黑巫师吗？如果在有“贡祭恶”传统的北领巫师界，那倒是有可能现系的黑巫师，但在南域，系的几乎都是白巫师。

“一个系巫师，研究泽尔的双相定式什么？好奇心作祟？”安格尔疑惑。

“如果说是好奇心作祟，那这个故事就不有趣了。”西西亚：“那位系巫师，是吃了某致幻类的，然后突然起了灵，膨胀了，觉得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了，于是随便拿起手边的一本书，就开始推导里面的公式。”

安格尔：“然后呢？”

西西亚：“第二天幻觉消失，他看到了自己推导的变形式，想起昨夜，只觉得尴尬，于是随便到一本书里，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