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伊表情有些惊讶，但神却是亮晶晶的：“不愧是超维大人，隐的那么，都能够察觉。我家大人还说，除非是灵魂系偏死亡侧的巫师，其他系别的巫师都知不来，除非抵达真知境界。”

“多克斯就一直没察觉到。”

瓦伊看着安格尔，满脸的崇拜。

安格尔被这神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黑伯爵说的没错，反正他是没看来，后面的这席话，不过是将西西亚的话，东拼西凑的摆了来。

之所以要来，安格尔肯定是有目的的。

“这另类的死亡气息，虽然也可以当成普通的死亡气息来应对，用往生者的枯骨、安魂石、离魂晶等等一系列材料，来抵御其对炼金的侵蚀。”

“但毕竟，它并不是真正的死亡气息。如果能让我知这死亡气息，我应该可以炼制的更为洽合你的要求。”

顿了顿，安格尔又补充了一句：“不知你能否明白，我作为后研发院的成员，我需要炼制的所有都是品……原因，我不想说。也因此，我并不想让自己的炼金生涯，现一丝瑕疵。”

安格尔这一番话，先是摆事实，然后循循善诱，最后还用的留白，给了瓦伊一个遐想空间。

瓦伊此时已经完全了安格尔的节奏中，满脸激昂的：“大人是需要观察我的死亡嗅觉能力吗？我可以切下自己的鼻，让大人研究！”

安格尔：“……”

你们诺亚一族是不是都有将官拆分的习惯？动不动就要切鼻。况且，我研究你鼻嘛。血脉能力传承自黑伯爵，鼻只是媒介罢了。

安格尔心中在吐槽，表面却是淡定的摇摇：“不需要那么麻烦，如果能有一个和之前那晶球类似的东西，让我知一下其散发来的气息，就行了。”

“和晶球类似的东西？”瓦伊想了想，一时还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和他的晶球差不多。

见瓦伊一副迷茫的模样，安格尔不得不再次引导。

“说来，你是唯一继承了死亡嗅觉的诺亚后裔吗？此前没有其他诺亚后裔拥有死亡嗅觉吗？”

安格尔都提示到这份上了，瓦伊怎会不明白。

“对了！我想起来了！”瓦伊神从之前的迷茫变为恍悟：“我家大人以前也有一个晶球，据说，据说还是大人的老朋友送给他的。只是后来就没用了，说晶球不好看。但我觉得，晶球明明很契合死亡嗅觉的能力，而且相对比较有架势，也会让占卜店的客人更加信赖。”

瓦伊自顾自的嘀咕完，接着拍着脯打包票：“大人什么时候需要，我到时候一定将晶球带给大人。”

安格尔：“等离开这里之后，随时都可以。”

瓦伊睛一亮，心中微微有些动。作为研发院成员，他肯定收到很多炼制请求，如今却将自己的炼制请求放在首位，想来是担心自己没有晶球，占卜店就无法开下去了。

真是太贴心了！

安格尔看着睛都微微有些的瓦伊，心中一片疑惑，这家伙……是怎么了？情绪起伏怎么这么大？

安格尔正考虑着，要不要说什么，安一下瓦伊。

瓦伊却是没给他机会，用激动的神对安格尔：“我，我肯定不负大人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