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艾尔心中的疑惑，也是其他人的疑惑。卡艾尔不敢问，但

安格尔这回却是没有撒谎。

“……直到抵达极限为止。”

只是，最初安格尔没有察觉到空间裂，所以幻象里也没有现对应的空间隙。卡艾尔提前面有空间隙后，安格尔自然要补上这一块缺失的拼图，空间裂被幻象模拟来后，受影响的则是站在最靠近裂边缘的多克斯。

只是，卡艾尔不明白的是……

多克斯继续在心灵系带里叨叨个不停，但安格尔却没有再回应，因为他直接屏蔽了心灵系带。

也就是说，真实世界里，一个‘普通人’于空间裂前，一定会被牵引去，绞成无数段。那么，幻象中，多克斯于空间裂前，也会受到空间裂的影响。

虽然实际作卡艾尔还不知该怎么行，但是他基本理解了安格尔的意思。

多克斯继续：“而且，之前金明明说过一句话：他们看不到，但你却能知到。”

安格尔沉默了片刻：“好吧，我承认，的确是让他知空间裂……不过，他知到的那条空间裂，我还真不知。”

“世界清静了。”安格尔嘀咕了一句：“就该早屏蔽的。”

“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也完全可以控制幻象，让我先离开再去模拟什么空间隙。”多克斯心里满怀不忿的。

“这意味着，他早就知前方有空间裂。所以，这本是他故意的！”

瓦伊不吭声，装作没听见。

这回安格尔没有反驳了，因为，他的确有这个心思。

这里明明没有路，为何安格尔还要继续探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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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即是说，观察者是卡艾尔，他破了多克斯前面有空间隙的事实，这也提醒了安格尔，让他完善了直播幻象。

安格尔说完这句话，心灵系带里沉默了片刻，直到十数秒后，瓦伊打破了沉默。

据最初安格尔所设定的直播幻象的规则，生死都和真实世界挂钩。

之前安格尔让卡艾尔知空间裂，就是想确定卡艾尔的平。而卡艾尔也的确没让他失望，在空间知上，全面碾压了他。

安格尔对卡艾尔所说的那句话，众人都听到了。多克斯的这个反驳，其实还是很有力的。

“继续……什么？”卡艾尔到现在为止，还是不明白安格尔要让他帮什么忙。

安格尔：“你怎么知，我所说知的东西，就是空间裂？”

“大人的意思是，之前大人没有察觉到空间裂，所以……红可以以活着的状态存在，当大人知前面有空间裂时，他就一定会死？”

嘀咕之后，安格尔抬起，看向还一脸复杂之的卡艾尔：“不用他，我们继续。”

安格尔：“很简单，探路。”

听到瓦伊和安格尔的对谈，其他人是什么反应暂且不提，多克斯的反应依旧很激烈：“你是叛徒吧，这都能帮他圆回来？”

“瞧瞧，我说对了吧，多么黑暗的心思！你们可要认清啊，他的心切来可是黑的！”

安格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所谓探路，就是卡艾尔控着他的幻术节，绕开所有的空间裂，不断的前方虚空。

“明确的说，被观察对象，才是你。”

瓦伊也理解之：“如果是这样，那的确能说通了。”

卡艾尔的知度很准，但知的距离有限；而安格尔的知距离很远，可惜知度不准。

也正因为对空间的应用有不足之，安格尔才会让卡艾尔帮忙，而不是自己上场。

安格尔：“你说的大致没错，可以这么理解。”

毕竟，他虽然空有满脑的空间学知识，但对空间的实际应用上，经验并不多。包括空间知这一方面，安格尔自然比不上浸空间系多年的卡艾尔。 [page]

他们合作起来，互相弥补了对方的弱势，就能知到更。

多克斯反问：“那不是空间裂，你让他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