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克斯没有看到，等他说完这番话后，黑伯爵偏过轻轻叹了一气。

空中的智者主宰，也是满脸的戏谑。

看着多克斯那一派认真的表情，安格尔却是笑眯眯的：“我觉得你可能想岔了。”

多克斯：“啊？”

安格尔：“日光圣堂的卷，是我的。我借给你使用一次，你所需要偿还的代价，其实也就是一次使用日光卷的代价。但是，你用我的卷，又找了这么多人，去使用它，并且还得到了利益，那照巫师界默认的换原则来说，你所付的代价，必须也要将这些加在一起。”

安格尔顿了顿，说了一句让多克斯到残忍至极的话：“所以，你需要付的代价其实要比之前更多哦。”

多克斯双直楞，如遭雷击。

安格尔继续：“当然，你去谈判，在谈判上是有功劳的。所以，劳分的话，你也能得到一些利益，这，我也不会亏欠你的。”

多克斯依旧没有回过神，他的脑海还在思索着刚才安格尔的话。

虽然他总觉得那番话有绕，有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哪有还债的人，当着债主的面，用债主的东西去赚钱，还想将赚到的钱还给债主以抵欠债？

暗地里或许可以行得通，但当面就有不好了。

多克斯现在能想清楚这里面的关系了，这并不是一个难理解的逻辑，可当初为何他觉得自己的是正确的呢？

多克斯不断回溯，在记忆的画面里，他看到了黑伯爵那怜惜的神；他还看到、听到智者主宰那意味长的劝导；他也看到了安格尔笑眯眯的挖坑，然后推波助澜……当多克斯以为到此就结束的时候，记忆回溯依旧没有停止。

很快，记忆回溯停在了最后一个画面。

多克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是的，最后一个画面里，正是多克斯自己。

只是多克斯觉得这个自己很陌生。

画面中——多克斯正望着那降临的圣殿，受着圣光洗涤神海的效果。表情充满着期望与享受，以及虔诚。

但多克斯明确的记得，自己当时在享受，但神和内心都是痛苦的，煎熬的。一想到这是神秘卷，他都快吓了，怎么可能这喜悦的表情。

很快，画面中的多克斯回过，好像是在看着自己。但实际上，多克斯知那时的他，其实是在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日光圣堂卷。

当时多克斯的表情是绝望的，以及差跪下讨饶的。

但画面中的多克斯，却是向往的，憧憬的，以及欣喜的。

这与多克斯的记忆明显有偏差。

是他的记忆混了，还是说当时他真的这表情了？

在多克斯觉到迷糊的时候，画面中的多克斯将目光缓缓往下，这回，画面里的多克斯是真真正正的与多克斯本人对视了。

这觉很奇怪，自己和自己对视？

多克斯看到画面里的自己，在对视了数秒后，突然了一个狡黠的笑。

接着，画面破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