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

多克斯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为什么，他仿佛从这些动作中，看到了过去的那个瓦伊。

但当他看向瓦伊的神时，却又再次摇……这神不属于瓦伊。

“你是……瓦伊吗？”虽然不抱任何期望，但多克斯还是开问了。

瓦伊停下动作，转看向多克斯。他的神邃如幽渊，嘴角啜着一抹嘲讽的笑，淡淡：“你说呢？”

这陌生的语气，再一次的让多克斯到茫然。

许久后，多克斯才低下，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黑伯爵……大人。”

“嗯？有事？”

多克斯低着，闭着：“没事。”

话毕之后，多克斯并没有睁开，而是继续闭着调整着呼，平复着复杂的心情。

隔了一会儿，多克斯突然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似乎太过静谧了。

多克斯疑惑的睁开，抬一看，却见“黑伯爵”转过，正望着虚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安格尔皱着眉凝思，边的卡艾尔，则是一脸的震惊模样，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讶异的画面。

在多克斯疑惑的时候，黑伯爵的声音响起：“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多克斯：“？？？”

数秒后，一熟悉的声音传多克斯耳畔：“我就是难得看到他这模样……”

多克斯听到这声音事时，猛地瞪大，看着前方背对着自己的影。

或许是觉到了多克斯的注视，他转过了，只见“黑伯爵”的表情带着嫌弃：“我们好歹认识了几十年，居然认不来我。就连超维大人都分辨来了！”

这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甚至那脸上的小动作，多克斯都太熟悉了。

这本就是——

“瓦伊？！”

……

安格尔其实一开始就怀疑，黑伯爵不会对瓦伊真的那么狠心，但并没有确实的证据。

直到，瓦伊的恢复后，安格尔这才逐渐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这依旧是瓦伊……或者说，瓦伊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意识被湮灭。瓦伊的意识依旧存在于这内，而黑伯爵的意识，彼时还没有确切的答案。

至于安格尔是如何确认的？其实很简单，瓦伊的气场不对劲。

的确，瓦伊以往基本没有气场；但同样的，黑伯爵也不会故意散发气场。

就算是黑伯爵主动散发了气场，那也是霹雳带闪电，威赫伴压制的气场。这气场，在以达成目标为首要任务时，是各方面都至臻完的。

可此前瓦伊恢复时，主动释放的气场，除了锐气外，没有其他觉。

黑伯爵会主动释放满是锐气的气场？

黑伯爵还需要靠锐气来证明自己？

黑伯爵早就过了只用锋锐来表达意气的时期了。

排除是黑伯爵的，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瓦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