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格尔不打算追问拉普拉斯是否真的经历过这与神灵自说自话的阶段，但他很想知另一件事——

“路易吉最后那段对话，用的是什么语言？又是什么意思？”

拉普拉斯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那是一不存在的语言。”

“不存在？”安格尔下意识的理解成了：“是路易吉编造的语言？”

拉普拉斯轻轻摇摇：“并不是。”

拉普拉斯顿了顿，：“你应该知位面合吧？”

安格尔：“知。”

他不仅知，而且内心其实还期待遇到位面合……毕竟，只有位面合才能让天外之有所反应，而天外之的秘密，是安格尔内心最大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天外之的消息，哪怕是桑德斯，也不知天外之的存在。

“位面为何会合，有很多说法，无外乎大鱼吃小鱼的逻辑。我不知这说法是否为正确的，但我知有不是这合逻辑的例外……”拉普拉斯低声：“你觉得两个能级几乎相差无几的世界会合吗？”

拉普拉斯着重在“能级相差无几”。

如果把世界用等级来划分，那就是等级差不多的世界。

譬如说，渊世界和四方巫师界的等级就差不多。这同等级的世界或许会有叠，但合……这可能吗？

安格尔沉：“在此之前，我会说不可能。但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可能的。”

拉普拉斯：“的确，哪怕是等级相差无几的世界，也是可以合的。我就见过一次……也只有这一次，或许这也是个孤例。”

“那两个世界距离巫师界很遥远，甚至比恐慌界还要遥远。这两个世界的名字，我并不知，但是在他们合之后，大量的智慧生命的记忆碎片随着镜面映照，被冲了空镜之海。”

“因为那两个世界距离我所在的镜域太遥远了，所以，那些记忆碎片其实全都是通过海传来的。”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咪咪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mimiread】

安格尔：“海？我记得你说过，空镜之海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就是海。”

拉普拉斯：“是的，海很危险。但那里也充满了机遇。”

“空镜之海在各大镜域都有，但并不是真的连接在一起。就像是……你中的梦之旷野与梦之晶原，本源相同，但不一定相连。”

“不过，空镜之海虽然没有连接在一起，但海却是相连的，它就像是纽带，或者说它就是空镜之海的中枢，联通了各大镜域的空镜之海。”

听到这时，安格尔的睛亮了一下。

拉普拉斯似乎明白安格尔在想什么，轻声：“我知你想问，那能不能通过海去其他镜域。”

“也许可以，但为什么要走海呢？海非常危险，如果镜中生真的想要去其他镜域，我们有其他的方法，更加的安全与便捷。”

“是什么方法，这不是当下的重，但我可以告诉你，穿梭不同镜域的方法，基本上只有镜中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