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的主人虽然左留一个足迹，右留一个足迹，但大致方向是确定的。

“这个方向会是离开的方向吗？”安格尔不知，但他愿意再试试。

继续循着足迹前行，这一次，安格尔矮了两公分就停了下来。

并不是说，他找到了足迹的主人，安格尔也没打算放弃，而是……他那此前一直沉寂的灵觉，突然苏醒的一瞬。

这一次复苏的灵觉，不再像之前那般给予安格尔危险的提示，而是给了安格尔一个模糊的指引：似乎他的灵觉，在与森林的某遥相呼应。

同时，灵觉给安格尔指引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正北方。

但足迹的行走方向，却是以他当前为坐标原的西北方。

虽然不算是背而驰，但也偏离了很大的角度。

而且，安格尔能大致的估算来，灵觉指引的位置距离他此时的位置，至少有近千米的距离。

且不说中途会不会绕路，哪怕直线走过去，依照缩小的规律，以及缩小后步伐也跟着变小的刻度，等抵达目标位置时，估摸他的型也会缩小到现在的一半，变成类似侏儒或者半人的形态。

虽然还不至于立刻沦为猎，但乌鸦已经有资格对他发起攻击了。

他的机会已经不多，现在摆在安格尔面前的最大难题，就是要选择足迹，还是选择相信灵觉？

安格尔停下来，陷了沉思中。

约莫半分钟后，安格尔再次踏步，他这一次没有循着足迹去走，而是选择相信灵觉，前往正北方！

之所以这个选择，是因为安格尔对“绝对自我”的信任。

灵觉是很奇妙，它可以说是灵，也可以说是灵。它来源于自，是层思维的指引，是能量以太之海的概括，是蜂窝意识的。

它也是一由内而外的直觉。

用更直白的语言来描述，这就是一绝对自我。

浅表的自我，还有可能被欺骗。但更层的绝对自我，被欺骗的概率很小。

至少，在南域巫师界能到欺骗绝对自我的能力，安格尔没有看到过。

所以，他选择相信灵觉。

不过，这一次突然冒来的灵觉也有奇怪的地方。譬如说，灵觉可以预危险，可以在犹豫时给予决断，但直接靠灵觉来指路，甚至指路的终坐标都已经现了。

这就很奇怪了。

不是说灵觉不到这一，而是，能达成这情况的，一般只有一类：便是指引之地有什么与安格尔刻相关，甚至于说，坐标有安格尔上的品，这才会现“关联”的灵觉。

但安格尔可以确定，上没有什么丢失的品。

如果要说的话，那大概只有思维空间了。

可思维空间又偏偏是最不可能丢失的。安格尔虽然现在知不到，但他可以肯定，思维空间在更维度一直跟随着自己。否则，灵觉也不会现。

既然不是思维空间，且安格尔上也没有其他丢失的品，那如此“关联”的灵觉为何会现呢？

安格尔不知，但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