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确觉对方上有熟悉的味，但或许味太过缥缈，他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既然对方说第二次见到他，那想来他们应该见过？安格尔脑海里的记忆匣，飞快的打开又合上，“服务”里也输了男人的长相，但并没有检索任何的信息。

至少在安格尔的视角里，他并没有见过对方。

或者说，安格尔见过的他是另外的模样？

在安格尔疑惑时，对面的男人又开：“大人不记得我很正常，我其实是偷偷从暗孔里看到的大人，大人并没有见过我。”

“暗孔？”安格尔眉皱起，听他的意思，他是偷窥过自己？

这是能说的吗？

别说安格尔皱眉，旁边低抠别墅的沙利叶也忍不住探手，狠狠了一下男的：“告诉你别说，别说，你怎么就不了嘴？”

矮胖男委屈的瘪了瘪嘴：“我没说啊，我当时是在暗孔里偷偷看到的帕特大人，他当时还没穿衣服呢……”

“啊！！！”沙利叶飞快的站起，伸手一把蒙住矮胖男的嘴：“你给我闭嘴，这话你别往外说啊！”

在沙利叶捂住矮胖男嘴的时候，奥拉奥疑惑的转看了安格尔。虽然奥拉奥什么话也没说，且他的神很清澈，但安格尔莫名读了一“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错觉。

矮胖男憋得脸都红了，最后在沙利叶的神威慑下，没有再吭声。

沙利叶则红着脸，转看向安格尔：“大人，汤加在胡说八，请大人不要怪罪……”

“你现在说话好像没那么结了？”安格尔轻声。

沙利叶：“啊？”现在是关心结的事吗？

安格尔笑眯眯：“没关系，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你叫汤加吗？”

矮胖男瞟了沙利叶，在沙利叶恶狠狠的神中，他委屈的低声：“是的，我叫汤加，不过我更喜别人叫我油獾。”

油獾。

安格尔听到这个称呼，一步的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外人面前光着，只有一次。

当初他还没有踏巫师之路，只是个普通人，因缘际会下踏了芭比餐厅，在那里他也遇到了自己的导师桑德斯。

他当时背脊上有魇界那位留下的划痕，让桑德斯知到了，桑德斯为了查看情况，直接将他的上衣给扬了。

这便是当时的情况。

而汤加，大概率就是在那时看到的，而他应该是芭比餐厅的员工。

因为安格尔记得很清楚，格娅给自己的员工取的外号，都很典型……什么腻鸟、汤鼬，还有黏獴。

油獾，这个外号简直完的芭比餐厅的员工标准。

再加上他还见证了当时的一幕，且汤加上有非常诱人且让安格尔熟悉的香味，那汤加的份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芭比餐厅逸散的员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