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样。”

“抱着人不能闲下来的心态，就在写下这篇回答之前，我刚放弃了搬砖两月的休假，熬了个通宵了一下复现实验。可能是平不够，也可能是还没领会到来自更维度的力量，总之就是有遗憾，未能成功复现。”

“因为分材料不是我的专业，所以不敢评论太多，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也是有的。”

“但不怎么说，能够背靠背发论文，我还是对这位国内的本科生大神怀着的敬意。”

“但如果要问我的态度，我只能说，让弹再飞一会儿。”

……

漆与墨咬着，偷偷看了叶铭一。

只见叶铭微微皱了下眉。

“这人是……什么态度？”她小心地问。

“怪气的态度。”叶铭很快舒展眉，片刻后又微微一笑：“你回他一句。”

“好！”漆与墨上把手放在键盘上：“怎么怼？！”

“嗯……就问他，电极的数量或者阵列方式是否严格照论文来的，以及有没有自作主张修改频率。”

漆与墨噼里啪啦一阵输：“然后呢？”

“没了。”

“为啥不怼他？”

“为啥要怼……”叶铭呵呵一笑：“这事儿嘛……搁谁上，只要没亲见到，确实都有些难以接受。”

“但尊重事实不是最起码的科学素养吗？”漆与墨怒：“我都能看懂论文，你的材料就是在你的理论下诞生的，就是与现有理论不相容。那该怀疑就是现有理论，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你认为显而易见，是因为你相信我啊……”

“不是，就算我不相信你，也要相信事实啊！”

“事实就是……科学素养不是人人都有的。”

叶铭笑了笑，望向自己的电脑。

这么一会功夫，埃齐奥又发了一封邮件过来。

——你们那边现在境的话，还需要制隔离吗？

……

敦。

埃齐奥双翘在桌上，手里着一个汉堡。

现在是敦时间上午10，他现在吃的算是早餐。

在他看来，汉堡绝对是最伟大的发明，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