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因为这个，我们就不能有消灭黑帮的理想吗？为了这个理想制定的措施，才能尽最大程度地避免这现象。” [page]

董泽刚端杯：“受教了，我敬华总导一杯。”

华真行：“你别总这样啊，有话掰开了说，不用顺着我。”

董泽刚：“我是真心受教了！”

华真行叹了气：“真心和真正是两回事，我想请董律师指，刚才您说的一厢情愿，是什么意思？”

董泽刚解释：“我不是说您一厢情愿，是指另一情况。我们当然不愿意再刚到黑帮横行，希望能永远地彻底地铲除它，我真心拥护新联盟这项政策，也一直为此尽力。”

华真行：“这是大家亲所见，您的业务能力非常，贡献也非常大。”

董泽刚：“这不是说我自己，也不是说我们。但世界总还有人贼心不死，只要对他们有利，就会企图让那黑帮势力死灰复燃……这是人的弱。”

华真行举杯：“敬夫！”

他怎么突然来了这句，董泽刚有懵，但同样举杯，喝完之后才问，“您怎么想起来提这杯？”

华真行慨：“夫近乎于圣！”

董泽刚脆不接话了，只是用请教的神看着华真行。华真行接着说：“世人古往今来，不断地有类似的困惑，一代又一代的孩，面对各似曾相识的故事。

所谓近乎于圣，就是能让人不再迷茫。你所遇到的或者还没有遇到的问题，他都已经讲清了理。这些理不仅是能让你明白的，更能让你力行。”

董泽刚：“我没太明白……”

华真行：“你听说‘负外’这个名词吗？”

董泽刚：“我是学法律的，不是学经济的，但好像也听说过。应该指的是一个门、一家机构、一家企业乃至一个产业，本发展的情况越好，对外的负面影响就越大。”

华真行：“多么简单的理，柯老从小就和我解释得很清楚，什么是一厢情愿、什么是理想主义。

就拿刚才的概念说吧，比如董主最熟悉的律师行业，既有正外也有负外，假如它是一个产业，只要超过某限度，负外就会超正外，形成绝对溢。

还有一些行当，只要它现了，就带着烈的负外，比如黑帮犯罪组织。它的存在逻辑，除了擭取自利益，对其他任何人都不利，发展得越壮大，负外就越大。

假如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组织，它们互相输负外，叠加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谁都好不了，那便是我们曾经看到的非索港和几里国。

假如个人的理想，只能带来负外的影响，那就是一厢情愿。如果你的理想，越接近实现它、正外就越大，这才是理想主义。”

董泽刚下意识地又端杯：“柯老是什么时候和你说这些的，那时候您多大，我怎么觉不像是柯老的语言风格？”

华真行举杯和他碰了一下：“这的确不是夫的原话。那时候我刚满九岁，当时我给夫剥荔枝，夫跟我讲，什么是‘君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