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忘了幽州是如何安定下来的。”戏志才说。

“哎呀，娘，我错了，明天我就去找个差使，您呀，就别心了。”二秃赶安抚老娘的情绪，生怕当妈的一冲动给自己来上一掌，这也肯定算是挨打，到时候自己骂起街来，就没有底气了。

“这是为何？”郭嘉疑惑。

“你是说……”郭嘉的表情凝重起来。

张家和郭家仅一墙之隔，是名副其实的邻居，二秃往院那边狠狠瞪了一，心说等着明天的嘿。

“冀州不好说，并州是一定会打的！”戏志才说。

什么不，你瞅瞅你，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张罗娶房媳妇回来。”

“你还敢嘴？！”张母的声音了起来。

二秃心说这要换了往常自己肯定想尽办法也要偷溜去，但今天，别说不让自己去，就是轰着赶着，自己也绝对不会离开家的。

“就算不成家，可总得有本事吧，你看看隔郭奉孝，人家多有息。”张母又说。

“你说的这件事情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以现在公孙瓒的力量，想要攻打民殷人盛，兵粮优足的冀州，确实有些异想天开，况且青州渤海太守袁本初，可就在一旁看着呢。”戏志才一脸沉重的了。

郭嘉了：“通婚、通商、通邮，这看似让步极大却功在千秋的壮举，确实不是他一介武夫能想来的东西。”

“我不着急这事儿，您也不是不知。”二秃笑着说。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恰恰是这些原因导致我认为他公孙瓒本不会傻到去攻打并州。”郭嘉说。

“其一，并州名义上为我汉朝版图，其实内里异族颇多，并不受张扬钳制；其二，张扬这并州刺史虽然听起来风光，但手下将少兵希，又有大分力需要安抚异族，早已是疲乏之师；其三，朝廷现在内风起云涌，对于并州这个苦寒之地只怕本没有心思顾及，相反，如果有人想要占领并州，只怕他董卓还要兴，总算把这个累赘给抛将去了。”戏志才缓缓分析。

“那也不代表刘虞会同意公孙瓒攻打冀州和并州。”郭嘉说。

二秃没门，隔的郭嘉也没门。

“您这话说的，我要是郭嘉，我也有息，可您儿就是实在不喜读书，再说他郭奉孝还不都是一样在家无所事事，也没见他有什么能耐。”二秃现在一提起郭嘉就气不打一来，小声嘟囔。

“你既然说刘虞，我就跟你论论刘虞，这刘虞明显是一位扶汉之臣，对于大汉王朝自然是忠心耿耿，献帝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孩，他懂什么？那些从洛发的政令，还不是董卓命？别不提，仅说咱们豫州刺史孔伷孔大人，名为豫州名士，实际也只不过是个喜好空谈之辈，明人都能看来，这不过是那国贼邀买人心的手段，你我尚且能够看明白此事，刘虞刘大人也不是三岁顽童，怎能不明白？”戏志才说。

他正和戏志才两个人吵的有些不可开，要不是双方都是文人，只怕现在都已经打起来了，即便如此，二人也是脸红脖，丝毫不肯想让。“好好好，即便不说军力的问题，只说意愿，虽然董卓把持超纲，可天仍然在位，他刘虞难就会坐视不理？”郭嘉瞪着睛说。

“并州还好说，这冀州的情形完全不一样，单说冀州刺史韩馥，那人和张扬可太不一样，他本就自我们颍川，更是袁氏门生，你确定公孙瓒有这个魄力，冒着得罪那位四世三公的风险，也要攻打韩馥？”郭嘉想了想，还是提了自己的疑问。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不了啊。”张母叹了气，接着说：“行了，回去歇着吧，现在外面不安生，少往外面跑。”

“没错。”戏志才，“若是在两年之前，别说你郭嘉觉得不可能，我戏志才也绝不会认为他公孙瓒有这份魄力，可你看看，仅仅一年之后，幽州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或许真如你所说，这公孙瓒其实没有逐鹿天下的雄心野望，但他与关外异族征战多年，现如今却突然改变了策略，无论是对刘虞还是对异族都采取怀柔策略，一下让幽州的局面明朗起来，只能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他的边有人。”戏志才缓缓开说。

“所以不谈军力，不谈意愿，只谈利益，你觉得换你我二人，如果我们在公孙瓒的位置，会怎么？”戏志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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