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妇人脸剧变，赶伸手捂住自己孙的嘴，厉：“有些事情，可以，不能说！”

少年笑着，不再刨问底。

之后老妇人也没了炫耀过往荣光的兴致，病恹恹的，心思沉重，时不时望向窗外的夜景。

苦玄笑问：“，你在咱们小镇当了这么多年的神婆，杏巷的街坊邻居，人人都说你老人家能跨过之隔，接引亡魂回到间……”

老妪白：“别人信这些乌烟瘴气的，你也信？连打雷也怕的一个人，真要见着了鬼魂，还不得自己把自己吓死？”

“别怕。”

少年苦玄轻声笑着，“人鬼殊途，神仙有别。大朝天，各走一边。”

————

拂晓时分。

草木小窝内的宁姚缓缓睁开睛。

不见少年影踪迹。

她迅速起，弯腰走，脚尖一，她到那尊侧卧破旧神像的大肩之上。

远草鞋少年正往这边跑来，脚步不急不慢，不像是被追杀。当他看到墨绿的少女后，赶招手示意她下来。

宁姚下佛像肩，站在少年前。

“老猿没找到咱们这边。”

说完之后，陈平安面朝那尊没了颅的神像，双手合十，低一拜，碎碎念念。宁姚依稀听到是恳请不要怪罪她的言语，她翻了个白，却也没说什么。

之后陈平安神神秘秘低声：“我带去你看两尊神像，很有意思！”

宁姚问：“是神仙菩萨显灵，愿意来见你了？那岂不是心诚则灵？”

陈平安悻悻然：“宁姑娘你这话说的……”

宁姚一挑眉。

陈平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继续：“一听就是读过书的！”

宁姚霎时间整个人就变了一个人，咳嗽几声，心中默念矜持矜持。

少年在前带路，少女默默跟在后边。

宁姚下意识伸一手指，了眉心。

真是命悬一线啊。

少女天人战许久，呼一气，才弱弱说了两个字，谢谢。

少年其实一直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听到少女突如其来的谢言语，虽然内心，没觉得她需要跟自己谢，反倒是自己应该谢她才对。

只不过陈平安实在不知如何开，便脆不搭理这茬了。

陈平安突然停下脚步，怔怔望向南边，自言自语：“如果老猿已经被齐先生驱逐境，所以才没有追杀我们，该怎么办？”

少女无言以对。

陈平安继续前行，看不异样。

宁姚加快脚步，跟他并肩而行，忍不住问：“陈平安，你没事吧？”

陈平安摇：“没事。我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少年没有读过书，所以不知那句话的意思，如果换一个说法，叫人力终有穷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