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愣了愣，看在老人年纪大的份上，回答

茅小冬埋怨：“尚书大人，茶喝完再走不迟嘛……”

矮小老人玩笑：“我等洗耳恭听。”

一群人全傻。

山有一株千年银杏树，有个红棉袄小姑娘发完呆后，熟门熟路地抱着树，一下就了下来。

矮小老人耐着将刚才副山主的抱怨，给简明扼要说了一通，姓茅的大老人听完之后，一脸恍然，“原来如此，那我倒是真有几句话要说。”

大老人正是书院的茅小冬，当初大骊山崖书院的创建，正是此人帮着圣人齐静一一办起来的，无论是修为、资历辈分、还是德学问，都是当之无愧的书院第一人，所以连同礼尚书在内，任何人都愿意尊称一声茅老。

大老人问：“这个，是又逃课啦？”

几乎要比茅小冬矮一个脑袋的尚书大人，苦着脸拱手：“茅老，就饶过我吧，就当你是山主我是副山主行不行？”

大隋京城内的东华山，相比那些五岳，其实半不算巍峨，只是矮个里个，才显得格外秀气。

小姑娘倒是个实诚的，“嗯。我知书院有规矩，我认罚。”

茅小冬环顾四周，“是你们大隋需要这些个孩，最好个个是天才，大放异彩，还会争取他们长大后，主动选择留在大隋庙堂，好为你们长脸，顺便帮你们打一打大骊的脸。我又没这些无聊想法……”

堂下诸位面面相觑。

大老人笑着起，“我去看看崇文坊的刻书事宜，这事儿天大，得好生盯着才行，就不陪尚书大人喝茶啦。”

等到大老人离去，矮小老人一脸无可奈何，气哼哼：“原本是躲清静来着，好嘛，到来还要挨训，咱们可还是自家人，以后可不敢再来喽。”

那位国字脸副山主思量片刻，没有直接反驳什么，而是微微放低嗓音，问：“茅老，那骊珠天，如今大骊龙泉县的县城，就那么大的地方，据说总共才五六千人，适合蒙学的孩，肯定不多。齐先生会不会是在那里，实在没有选择的机会？”

这不是废话吗？

————

大老人又问：“那么是齐静光好，还是诸位先生好？”

老人哦了一声，好奇问：“在上边看什么呢？”

夫院内响起一阵大笑，就连那国字脸副山主亦是忍俊不禁。

坐在主位上的矮小老人继续安稳喝茶，其实茶杯里已经没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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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尚书赶轻轻咳嗽两声，然后到渠成地去拿起茶杯，低喝茶。

气氛洽。

大老人可不在乎这些，依旧言谈无忌，“换成是我啊，那帮齐静亲手教来的小家伙们，该吃吃该喝喝，他们要是愿意学就学，愿意偷懒就偷懒，他们以后有息没息，我才懒得计较，我为书院事的副山主，手底下这么多学生，以后每年只会更多，哪里有时间和力，来听你们牢这些个孩的爬树、逃课、画小人儿？”

得嘞，还是废话。

老人笑问：“怎么，齐静以前教你们的时候，翘课就要打板？”

结果她看到一个守株待兔的老学究，材真是大，正眯贼笑着，老儿看着不像是个好人。

小姑娘摇：“翘课可不打，先生从不这些，但是如果先生在学塾课堂教过的东西，我们记错了，第一次会提醒，第二次就会打。”

茅小冬听到刘副山主的询问后，笑：“当然有可能，而且这不是什么‘可能’，就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大老人微微踮起脚，瞥了茶杯，“哎呀，喝完了啊，大人你真是的，再喝一杯再喝一杯，给咱们书院一面，中不中？传去还以为咱们不待见大人呢，那多不好，万一为了天官大人打抱不平，故意克扣书院崇文坊刻书所需的银两，我跟谁喊冤去？”

“不中！”茅小冬大笑着转离去。

矮小老人顺势起，和颜悦：“那我也就不耽误各位先生们传授业的功夫了。”

鸦雀无声。

大老人坐直，问：“是齐静学问大，还是在座各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