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童始终没有上桌，只是蹲在山门那边，掏了一本册，开始记录年月日和某某某。

先前说是不喝酒的辛济安，在系着围裙的老厨端上几盘下酒菜后，就板着脸来了一句，不用山上仙酿，市井土烧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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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粒发现好人山主好像在等着什么，等到那位芹先生默然挪步，好人山主就有失望的样？

陈灵均捧腹大笑，抬起一只手，作推门状，乐不可支，“陈老哥还说了，你这人酒量一般，有次松边醉倒，以手推松曰去，推了半天……”

陈灵均晓得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转过伸手挡在嘴边，小声说：“小米粒，回我帮你找十个谜语。”

小米粒不愿意当众反驳景清什么，只是偷偷皱着两条疏淡微黄的眉，双手端起白碗，低喝茶。

如果早些知晓对方的份，用陈灵均的酒桌行话，就是低得整几句。

喝过茶，就分成了两拨人。

先前蛮荒大地之上，灵气稀薄之地，有两人相邻结茅而居。

陈平安恍然，，“只是打过照面，当时晚辈没能认那位圣贤的份。”

辛济安则归拢好三千首破阵，从墙上摘下一把长剑，与好友联袂赶赴蛮荒腹地。

陈灵均悻悻然，立即收敛笑意，“辛老哥，可不是笑话你，我这个人一喝酒不住嘴，别介意，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陈平安有难为情。

离开场之前，大髯汉找铁剑一把，冠一，穿上儒衫，正冠仗剑。

辛济安主动说：“这次文庙封正宝瓶洲五岳山君，不是亚圣、文圣，也不是文庙教主、学祭酒他们住持典礼，而是由至圣先师的五位弟面，他们如今的姿态，跟你当下，有类似。其中一位，此次跟我在蛮荒天下那边现，他是至圣先师毫不掩饰自己偏心的一位徒。还有天外那位，听陈清说你先前跟随礼圣去阻拦蛮荒天下，你们可能已经见过面了，在很久以前，他就是那些远古书生们的账房先生，治学艰之外，还负责钱和挣钱。”

辛济安摇：“陈山主，喝酒就算了。”

陈平安笑问：“芹先生，稍后喝过酒，晚辈能否与你讨要一幅字帖。”

辛济安看了那个只是自顾自喝茶的士仙尉，再看向陈平安。

这不是觉着旧词新词都可以有嘛。

而银鹿，更不清楚，他这个曾经仙簪城的副城主，边坐着的士仙尉，就是那座仙簪城的真正主人，更是那枚遗落人间的簪主人。

结果青衣小童就挨了自家老爷一掌。

陈平安轻轻。

到了集灵峰祖师堂外的白玉广场，山河如画，辛济安凭栏远眺壮阔景象。

他们沿着山路去往霁峰，陈平安没好意思带着辛济安去自己的竹楼“书房”，朱敛面，帮着山主一起款待稀客。

除了嗑瓜的小米粒，都喝了个微醺，辛济安笑问：“那幅字帖的内容，是从故纸堆里翻检旧词，还是即兴作新词？”

辛济安哑然失笑。

桌对面，就是斩龙之人，白登如临大敌到了极，直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风过院，檐下铁，似铮铮作嘶鸣声。

也就是坐的远，不然非要拍肩一拍，以表敬意。

辛济安笑：“喝了，别当真。”

只是多拿一张空白

懂了，好人山主想要斗诗词？

陈平安和小米粒，负责带着辛济安绕路上山，去祖山集灵峰随便走走看看，至于陈清就跟着陈灵均就近上霁峰喝酒去了。

与一位“人间有蛟龙斩蛟龙”的仇家，同桌喝茶，这是白登想都不敢想的局面。

荆蒿长久无言，老修士这辈参加过数以千计的典礼宴会，真没碰到过如此儿戏的“酒局”。

走在祖师堂所在集灵峰的山路上。

陈灵均学自家老爷唉了一声，“你这就不懂了，江湖儿郎，萍相逢，一见如故，如饮醇酒。”

小米粒轻声提醒：“景清景清，你还没喝酒呢。”

呵，魏山君说了，好人山主的打油诗，是一绝！

小米粒咧嘴一笑，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