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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touding三尺有谁(5/10)

陈灵均了一酒,“有些时候,觉得你说话跟贾老哥像的。总能冒几句好话,比如酒杯内外两天地。又例如酒桌之外争不来第一,上了酒桌不得争一争?”

陈清:“常听你念叨这个贾晟,有机会见上一见。”

陈灵均说:“小事一桩。如果哪天,咱们哥几个都齐乎了,同桌喝酒,那才叫痛快。”

一张酒桌,连同他自己,老士贾晟,车夫白忙,儒生陈浊

陈清:“近期可能还会有辛济安的一个朋友要来宝瓶洲,如果届时辛济安还在落魄山,对方可能会登山拜访。”

陈灵均拍着脯,“不多大事儿,包在我上了。”

陈清笑眯眯:“来历不小,脾气很大,你悠着。”

陈灵均走路带风,呵呵一笑,在自家落魄山,在这北岳地界,自己这些年啥奇人异士没见过?何尝怂过?

都不谈那三位了,反正想聊也开不了,那就只说白玉京掌教陆沉,又如何,与他见了都好几次面了,自己哪次不是风骨凛凛,不卑不亢?陆沉可是祖的弟,来历够大了吧。

陈清一笑置之。辛济安的那个好友,论辈分,在山上跟陆沉是一样的,此人是至圣先师的得意弟,可以加上后缀“之一”,也可以不加。

才从龙遗址走没几天的白登,跟那位号银鹿的仙簪城副城主,也算混熟了,都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实在是不敢说,觉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准备喝下一顿酒。

白登原本是想着通过这位酒友,多了解如今浩然天下、尤其是宝瓶洲的风土人情,结果一问就抓瞎,银鹿亦是如此想法和受。

白登与银鹿其实算不得如何投缘,只是在山中,总得找个聊天解闷的,否则实在是太憋屈了。

荆蒿与嫡传弟耕住在一栋宅里边,今夜同在檐下,月夜闲坐,耕小心翼翼询问一句,师尊,我们难就这么耗着?

总这么陪着那位陈仙君喝酒,好像也不是个事啊。

山又不是什么小门派,事务繁多,许多去年末议事堂既定的日程安排,早就满满当当了。

师尊还好,在这边酒桌上还能聊几句,可怜在霞洲山上也算一方豪杰人耕,次次都是敬陪末座,别说每句话,就是每个字都得小心斟酌。现在的耕,只觉得自己下山后,返回家乡,兴许数年之内都不想喝酒了。

这里,奇人怪事太多了。

山脚的看门人,是个喜看不正经禁书的假士。那个时常挑担搬酒到宅的汉,好像是个武境界极为可观的纯粹武夫,好像是骊珠天本土人氏,落魄山的上任看门人。

有个姓岑的女武夫,每天就在山路上练拳走桩,就算瞧见了年轻隐官,她都从不打招呼。

每天早晚巡山两趟的小怪,竟是落魄山的右护法,一座上宗的护山供奉。

而那个黄帽青鞋、笑脸温柔的年轻男,时常陪着黑衣小姑娘一起。师尊说这位和蔼可亲的小陌先生,必定是一位飞升境剑仙,确凿无疑。

还有一个腰悬绿端抄手砚的少女剑修,据说是年轻隐官的嫡传弟,她边一左一右跟着俩“帮闲狗”,一个是让师尊都忌惮不已的“貂帽少女”,还有个路上碰见了耕就喜故意桀桀而笑白发童

这样的一座宗门,耕实在无法理解,更难乡随俗。

荆蒿与这位不成材的亲传弟,坐在据说是落魄山大家朱敛亲手编织的竹椅上。

听着弟的这句废话,本来心情还凑合的荆蒿就一下满脸霾,察觉到师尊的气息变化,耕立即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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