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站那儿嘛，叫你过来就过来，刘主任，你可别我发脾气啊。”

“我……好好好，您别发脾气，您说什么是什么。”

刘铮名着走到了卢正月边，然后看着卢正月让了自己的位置，还顺便把凳往桌后面拖了拖，了个请的手势：“来，刘主任，坐，别愣着，坐啊……”

“不是，这是您的位置。”

“让你坐你就坐！”说着卢正月拉了刘铮名一把，直到这位主任顺势走到椅前，然后了刘铮名的肩膀，让他到了自己的椅上。

完这些，卢正月又将摆在桌前的电脑朝着刘铮名坐的位置推了推，说：“脱离了教学一线很多年了吧？英语阅读平应该还没完全退化吧？这篇文章应该还能看得懂吧？先看看，看完咱们再聊。”

刘铮名没有理会这句话，而是定了定神，目光很快便落到了文章标题上。虽然说的确多年没有在教育一线了，但毕竟是搞理研究的博士，英语阅读能力自然是过得去的。

更别提这些年作为华清理系的主任，他还经常会国参加一些会议，很多场合本就需要用英语，自然不存在语言障碍的问题。

只是看清这个标题之后，还是愣了愣。

这个开题可就太大了！是代表着三维ns方程问题被完全解决了？一个困扰世界多年的研究领域今天被盖棺定论了？等等，卢正月嘛要专门让自己看这个？当想到这一时，刘铮名心有是一颤，难不成……

“怎么样？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学者很厉害吧？我第一次看到这篇论文标题的时候，就是这觉。真的没想到啊，我竟然在有生之年真能看到有人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你看湍下建模最无解的是什么？是聚集跟发散，初始动能先被聚集。这意味着中本来分散的动能可能随机聚集到任意小的湍中，理论上其动能可以将粒加速到无限大。”

“湍尺度可以无限小，意味着动能对与方程解的控制接近无限弱。所以ns方程真的在任意条件都有光跟唯一解吗？难，太难了！想破脑都难以想象的问题啊！怎么可能被人给解决了？直到我开始读这篇论文，从第一个定理证明过程就开始另辟蹊径的论文，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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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正月慨着，然后如同唠家常般的问了句：“刘主任，你现在看到这篇论文有什么想法？想不想知论文作者？我当时是真想啊！真的，当看到论文作者职业是学生的时候，我就想着如果把这学生请到咱们学校来，相当于咱们华清数学院多了个未来领军人啊！两年，最多两年我们华清数学院就能吊打对面。”

刘铮名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其实不用卢正月在多说什么，他已经猜到了论文作者是谁。但这怎么可能？！

能直接将一个素人捧到学界金字塔尖的学术成果被华清清退的学生给解决了？

作为学术界的一员，刘铮名当然明白这篇论文一旦证实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怕宁孑后半辈什么都不了，就靠着这个成果都能过上级学者才能享受的生活。满世界的各数学报告会都会以能请到他前去讲一场为荣，嗯，这其中大概也会包括华清。

能邀请到一位菲尔兹奖或者诺贝尔又或者其他世界学术大奖获得者来办一场讲座，然后授予其荣誉博士甚至荣誉校长的职位，本就是校扩大自家影响力的常用作。

邀请这层级的学术大拿一次讲座往往还要给受邀者丰厚的奖金，学校层还要时间来作陪，说些好听的话。没办法，这就是世界级学者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