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正在拍摄的记者，照论文里的要求，全穿上绝缘的防护服跟鞋。”

镜切换到欧内斯特·杜兰特的脸上，这位自诩像大明星的理学家复杂难言的表情。

的确，接连的复现失败之后，现场就没几个人照安全规程换上绝缘服。

更别提现场直播的主持人跟记者了。

毕竟那绝缘服穿上——真的很丑。

“好吧，你是对的，安全第一，不过这需要耽误大概五分钟，或者更久一。”

“没事，我可以等。”

当宁孑的要求传递到现场人员耳中时，可以看到许多人是不太乐意的。

但无奈如果不行这一步，直播就没法了。

这一刻，无数人开始咒骂起来。

为这事情耽误了时间，的确显得有些不太专业。

好在费米实验室明显是有准备的，大概也就是不到十分钟的样，镜内现的所有人都已经换上了合适的服饰。

就在上了防护服的欧内斯特现在镜前时，宁孑说不清是耳机，还是脑海中，传来三月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喵……从现在开始等待五分钟，然后让他们把激光放去，记住五分钟哦！”

至始至终这只猫似乎都没现在镜中，宁孑都不知它到底了些什么。

不过只是五分钟么？

宁孑瞟了件上的计时，没有受到任何扰的继续说：“我再调一遍安全问题，在控制激光打开通路后，请所有摄像记者离开他们的摄像机，我相信你们都已经架设好了固定机位。靶周围五百米内绝对不能有人，五百米到八百米范围内的工作人员，请原地蹲下，坐下，双蜷缩，双手抱膝，尽量减少面积。”

这番话用时32秒。

“那么现在请让我看一，靶跟激光发生的相对位置。”

“好的！”耐着听完宁孑对于安全的要求后，很快宁孑看到的画面开始切换。

显然这个事情上，对面早已经好了准备，

早已经准备好的广角镜直接将激光发生跟布置好的靶位置都用红圈标注了来。

宁孑在心底大概估算了一下距离，的确是照他论文中的要求来的。

“这个距离可以吗？”

“将激光以我所看到的视角，向左移动大概两米，不需要太确。”

视频中很快有两人跑上前，照宁孑的要求开始挪动激光。

宁孑看了时间，已经过去3分48秒。

“好，现在请工作人员撤离，并好最后准备。” [page]

“好的！”

当镜前已经看不到闲杂人等，时间也已经过去了4分28秒。

宁孑也懒得继续折腾了。

“请倒数三十秒，保持这个角度，使用遥控激活激光发钮。”

很快视频中现了倒数计时，同步传来的还有欧内斯特诧异的声音：“这……这就完了？”

“不然呢？”

“好吧，宁，虽然我不知说些什么，但如果这样都能成功的话……”

“我建议你先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