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答得脆，“我心之人。”

??“后面坐着的是禄存？”苏姚姚疑惑，她能受到很微弱的灵力。

??然而就在天枢刺破他心肌理的一瞬间，忽然光芒从他的肤下绽开，一枚小小的玉佩形状的东西顺着他的伤落了来。那玉佩和傅宁辞在灵中见到时有些不同了，通变得透明，中间似乎有个模糊的影。落在了地上，没有发声响，只是忽然散开，光亮四散，所有人周围的景变了，不再是那间办公室，是一神殿一样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原本该供神像的地方，悬着一层纱帘，后面坐着个人，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看见他隐约的动作。而在前方跪着的，正是夏启。

??“啊啊啊！”鬼仙全都哀嚎起来，四下逃散，鬼哭声显得格外凄厉，断的比有的跑得还快，全赶着往地下钻，连录鬼簿还在苏姚姚手里都顾不得了。

??“文王与我相识也有六载，算是故人。”禄存顿了顿，“古人之托，我本不该推辞，只是，灵不应手人间事。”

??“星君多虑了，我来此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我自登基，替宋氏一族翻案，也为族人留好退路，无愧于母后；勤勉政事，未有一刻懈怠，无愧于祈国百姓；明朝新帝登基，我便以死向夏家先祖谢罪，亦无愧列祖列宗。”夏启看向他，“我自认无愧天下，却只愧一人。这么多年来，始终是我辜负他。”

??容炀笑了一下，没有立刻答话，松开手拿了一杯喝了一，结动了动咽下去，又不动声地悄悄掉了杯沿上的血迹，一开声音有哑，“还好。”

??夏启许是一路奔波，看上去风尘仆仆，跪着并没有起，“本不愿打扰星君清修，只是明日天亮新帝登基，我不再是祈国的王，也就没有求见星君的资格了。”

??凌厉的剑光划破了黑暗，映得窗外半边天都亮了，苏姚姚的记忆里还没有看见过天枢爆发这么大的威力。

??“我并非有意令星君为难，可若不能兑现自己当日之诺，死亦难以心安，还求星君成全。此生无法报星君大恩，来世愿为星君鞍前后，万死不辞。”他重重以抢地，血迹顺着眉心留下去。

??“若是没有恒，夏启便不知在天地间二十六载有什么意义，我这一世所有愿意记住的事，都只与他有关。”夏启

??禄存静静地听夏启说下去,“当日我曾承诺他，定然竭尽全力护他周全。今夜我便是为这个承诺而来。用祈国文王的份，求星君在我死后，能替我保他平安。”

??“文王请起吧。”禄存开，“夜上山求见所为何事？”

??“姚姚让开！”

??禄存沉默良久，“文王这般痴情者，我从前只见过一个。我虽不懂情，却见他为此日日煎熬，几百年间不能脱，便是如今，也还困在这个字里。值得吗？”

??“竟是这般？”禄存一愣，半晌，“改朝换代乃是天命，文王若为此事而来，我并没有法。”

??“文王何苦如此呢？”禄存见他额磕得血模糊，问他，“那是你什么人。”

??傅宁辞手在办公桌上一撑，飞过来把苏姚姚胳膊用力往旁边一拉，哪怕他心有不忍，也知姚恪是救不了了，一咬牙右手握着天枢向他心刺去。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苏姚姚只能凭借风声，觉姚恪正向自己袭来。文曲铃像一条鞭，在姚恪侧缠斗，却又被他不不顾地冲撞开，转间呼已经近在咫尺。

??傅宁辞没顾得上理她，因为容炀不知怎么到了他的边，皱眉抓住了他的手。傅宁辞觉他的手冰凉，只有凑巧压在他脉搏上的大拇指有一度，以为容炀是被吓到了，“我没事，我没事。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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