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忙了一个通宵，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陆湘表示理解，早在学校时期，她就经历过这样的过程，对于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选项里并不总是会现好的选择，在绝大多数时间，他们都不得不在看起来两个差劲到了极的选项中选择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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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不。”

“只是突然觉得失去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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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即使宋岚破坏了老师的行动，也只不过是让第四中立国在短时间内保持稳定，只要『太』还存在一天，联合政府迟早会发起战争。

“这是联合政府一贯的法，而且他们还会顾及到自的形象问题，在他们离开后，当地的居民往往还会对他们持激的态度，就比如对于第四中立国的居民们而言，他们最终有可能真的回到地面上生活，在结盟后联合政府会在第四中立国的废墟上建设各类基础设施，将大笔的资金投放过去，提就业率，让他们的生活充满希望。”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你是怎么突然想到这些的？”

在行了不到一分钟之后，宋岚勐然睁开了睛，仰卧起坐的幅度吓了陆湘一，险些撞到她的下，“如果我们来帮维尔多恢复名誉呢？”

经用不到了的能源行回收。

“可以，躺在我膝盖上都行。”

“可能是因为，膝枕和真的有用？”

“你要维尔多来恢复名誉？”

陆湘觉得宋岚在语惊人这一上从不令人失望，“你要把整只虫群都派过去？”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以虫群现阶段的力量，同时和两支反抗军的锐队碰无疑是自取灭亡的行为，更何况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无疑是本末倒置的行为，“我们要发挥吞噬者的特，从他们的内着手。”

陆湘提到了，联合政府至少要保证面上过得去，那么如果控制着第四中立国的不再是阿尔乔姆，而是维尔多，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很难再找到兵的理由。

到了那时，维尔多也会非常“乐意”地促成双方之间的合作。 [page]

这不是你让我分析的么？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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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湘知这的确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面对宋岚的疑问，陆湘摇了摇，“无论过程如何，最终的赢家都是联合政府，我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可无论结局如何，你总得选一个。”

“我知。”

“等一下。”

陆湘的分析戛然而止，她奇怪地看着直接往沙发上一躺，双手环着小腹，抬仰望着天板仿佛提前了中年危机，已然对生活没有了希望的宋岚。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

“能选择躺着么？”

至于隐藏在地下的能源，在对当地的居民的生活构不成影响的情况下，他们也并不会过多在意它最终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