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的手抖得厉害，回到家之后也没有任何好转。

这家人绝对有问题。

血沾了地板，透过上的弹孔，能笔直地看见另一端的风景。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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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杀手，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在开枪的时候手抖个不停。

第一次摸枪的菜鸟才会这浪费弹的行为。

“我问你，为什么尹戈尔一家还活着？我刚才还看见他们招摇地经过了闹市区，还***的当着一群人的面讲了一个居人笑话，情报门肯定被这事气炸了，你以为他们能咽的下这气吗？”

这一声质问过后，电话的两段都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然后，一通电话打断了他自我反省的过程。

“……尼古拉？”

不仅是因为这一幕让他似曾相识，还因为对方最终直视着他的睛，说，“你可以杀死我，但却杀死不了一想法。”

事实上尼古拉从没有想过要杀死某一想法，他就是个替人收钱办事的，只要杀掉你们的人，他的工作就宣告完成了。 [page]

“他们的上，有弹孔么？”

尼古拉绝不想再一次上，闯那一家的大门，因为他忽然觉得尹戈尔一家要比情报门更加恐怖。

刚才和他对话的，是某有着和他们一家相同长相的，别的生。

很显然，对方正于气上，态度十分的恶劣，“你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去****的情报门，如果他们能到的话，就让他们自己动手吧。”

“你已经杀了他们？可是……这怎么可能？”

电话另一的女近乎于咆孝着嘶吼，直到发完情绪，她才稍许降低了声音，说，“是，我知那份名单里有个孩，我不知你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还是怎么的，但是就算你留了活，就不能让他们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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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已经杀了他们，你相信么？”

“刚到家，什么事了？”

“而且是两次。”

这一通电话，让尼古拉明确了一件事，他上一次并没有失手，那也不是噩梦或是幻想，他在那天晚上，真的用弹爆了这一家人的。

“尼古拉，你***的是不是脑了？”

尼古拉声音低沉地问，这一回，冰和香烟也无法压制住他的心情，因为已经打开了手机相册。

那一家人早就死了。

为了确保这不是一场噩梦或是自己的幻想，他违背了一直以来的原则，在离开现场的时候留下了证据，此刻此刻，在他的手机相册里，尹戈尔一家正轻悄悄地倒在地上，依次排开着。

他们的脸上永远带着积极乐观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地从坟场里爬了回来。

电话另一传来了一个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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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被吓到了。

尼古拉又接满了一浴缸的冰，了一烟，将自己的浸泡了去，刚才所发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不停回闪，让他不得不再承受一次罪恶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