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沉默了。

??王汉章看向源，对其微微笑了笑，有激，也有动，还有很多慨。

??源也对着王汉章微微颔首，内心亦是激难言。

??“走吧，再看看。”老祁沉默过后，说了这样的话。

??这几天，他们走了好几个村。

??老祁锐地发现当地的老百姓跟源很熟悉，见到源也是纷纷向他问好，连王汉章这个都被他们忽略掉了。

??“源似乎很受群众喜和尊重啊。”老祁心中得了这样一个结论，只不过他又在想，难不成这是因为源医术明，当地人怕会有求于他，所以才会刻意讨好？

??想到这里，老祁又想到之前郑正辉的话，他问：“汉章啊。”

??“是。”王汉章赶转过。

??老祁问：“听说之前你们这边最偏远的霍乡发生了，是源大夫带队去治的？”

??王汉章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了：“哦！那都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霍乡一个医生都没有，里面情况非常严重，我在县里动员了好几次，就是没人肯去。”

??“大家都说本地的病人都没治完，哪里有力去霍乡，当时把我给急的呀，睛都要了。后来再一问，呵，源大夫早带着人连夜赶去霍乡了。”

??“我当时还纳闷呢，怎么着，张庄的情况不严重吗？他们这么快就治好了。后来才知，源大夫带着他们当地的医生连续奋战好几天，不眠不休治完所有病人，才又连夜赶去霍乡。”

??“这效率，都跟队的急行军有的一拼了。沉大夫已经太困了，在走夜路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摔倒了沟里，把牙都给磕坏了，你看他现在的门牙都还是破的呢。”

??老祁也终于在王汉章这里了解到了更多细节了，他问：“那霍乡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汉章：“那好太多了，也是在那次之后，源大夫才提来让他们霍乡培养卫生员。源说了要动用集的力量，在卫生员来培训的时候，要给他们记工分，还要给他们提供粮。”

??“集中全村人的力量培养三个月，等他们回去之后继续函授学习，然后半医半农记工分，免费看病，药材由村里购。就这样，整个霍乡，每个生产队也都拥有了自己的卫生员。”

??“而且他们的卫生员培训时间是最长的，学的也是最刻苦的，因为他们带着的是村里人集中起来的粮，带着的是全村人祖祖辈辈的希望。早在三年前，霍乡就彻底改变了没有医生的局面了。”

??老祁再度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我想去霍乡看看。”

??“啊？”王汉章愣了一下，说：“霍乡去很远的，而且有几段路很不好走，连牲车都不去，只能走路去。”

??老祁却：“走路就走路，我们当初爬雪山过草地都走过来了，还怕你前这么山路？”

??源也有些哑然失笑。

??王汉章悲地看着源。

??源：“既然领导想霍乡考察，那我们就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