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合我意，当赏！”

武栩伸手：“赏多少！”

钟参一撇嘴：“要说赏钱，却不俗气了，我已经写好了奏章，举荐你皇城司镇抚使！”

皇城司镇抚使，从四品，武栩要升官了。

史勋投来了艳羡的神，姜飞莉却有一丝担忧。

这不是钟参第一次要给武栩升官，可每一次都被武栩拒绝了。

升了官，就意味着武栩不再掌掌灯衙门，也不会再给钟参惹是生非。

果不其然，武栩又拒绝了：“我是个俗人，不要官，就要钱。”

钟参皱眉：“升了镇抚使，你知一年有多少俸禄？”

武栩双手一叉：“你不给钱，我就不走了。”

钟参脸都气歪了，咬着牙：“看你那嘴脸！”

……

梁玉明正在书斋里看书，一位内侍走了来：“世，武栩当街杀了两个人牙。”

这位内侍，正是吴安福酒肆里的伙计，郝全。

梁玉明皱眉：“是我们的人？”

郝全摇：“不是我们的人，这两个本来就是人牙，收了钱，替我们事。”

“死之前，说过什么？”

“什么也没说，武栩也没想让他说，没把他们带回衙门，也没怎么审问，直接就把他们两个给杀了。”

梁玉明一笑：“这是钟参给他的命令，武栩这块石，终于服了，那个酒肆里的提灯郎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叫徐志穹，昨晚还跟武栩在一块。”

“徐志穹，”梁玉明，“又是这个人。”

“他天天在武栩边，咱们可不好动手。”

梁玉明放下手，叹气：“先让他多活几天，难得武栩消停下来，又何必再把他激怒？”

郝全又：“掌灯衙门杀了这两个人牙，吓坏了不少人，如今已经没有人牙愿意为我们事了。”

“那就不要再找他们事，”梁玉明，“这群痞靠不住，剩下的事情，让我们自己人。”

说话间，梁玉明的脸上鼓起个痘。

这颗痘顺着腮边落下来。

……

徐志穹在小舍里抓耳挠腮，他实在待不住了。

武栩不让回家，他就去不了罚恶司，去不了罚恶司就换不了功勋，换不了功勋就无法晋升。

脆冒险走一趟？

不行，万一有人来了小舍，发现我不在，就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