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棵什么树？”

“榕树。”

“除了树之外，还看到什么？”

“看到一个白衣人。”

“是什么模样？”

徐志穹努力回忆着那人的模样：“有七尺五六，蓬垢面，鼻梁很，窝很，睛很大，瞳仁是红的。”

武栩沉默良久，猛地一捶桌，咬牙：“老匹夫，焉敢戏耍我！”

哪个匹夫敢戏耍你？

到底什么情况？

武栩起：“走，跟我去司！”

去司？

难戏耍他的是太卜？

武栩怕惹人怀疑，没有骑，穿着一便装，从后门离开衙门，带着徐志穹去了司。

了阁楼，还在原来的地方，找到了太卜。

太卜坐在青灯下，似乎算准了武栩会来，见面第一句话：“千，息怒。”

武栩怒目相视：“为何要我去安淑院？”

太卜眨眨睛，给武栩倒了杯茶：“那里确实是养蛊的好地方。”

武栩把茶杯丢了：“还在胡扯，梁玉明怎敢在那里养蛊？”

太卜又给武栩倒了一杯茶，“老朽从未说过怀王世会在那里养蛊，只是说那里是养蛊的上上之选。”

武栩又把茶杯丢了：“你还狡赖！你分明是想探查安淑院的内情！”

太卜笑：“安淑院怨气极，千就不想去看看么？”

“我看了又能怎地？那事情我不了！”

太卜叹气：“千能什么事？”

武栩：“我只大宣苍生，你要去查安淑院的事情为何不自己去查？”

太卜摇：“我若离开司，势必惹人怀疑。”

“你手下有能人无数，派几个去就是了。”

太卜还是摇：“我下若是在安淑院了闪失，终究还是会牵累到司。”

“无耻老贼！”武栩咬牙，“你却不怕我下折在了安淑院，你却不怕牵累我掌灯衙门！”

徐志穹听明白了。

梁玉明合适的养蛊地，只有一，就是龙脚鬼市。

太卜之所以多说了一个安淑院，是因为他想调查安淑院，可又不想自己手，便借机利用了武栩。

“琐屑之事，且容日后计较，”太卜看向了徐志穹，“徐灯郎，是你去了安淑院？”

徐志穹。

“你在安淑院看到了什么？”

徐志穹不作声。

太卜转脸看向了武栩：“却不愿相告么？”

武栩着下：“凭甚告诉你？”

太卜又给武栩倒了一杯茶：“你既说要京城一方苍生，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帮你破了梁玉明的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