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就要走了么？”太很舍不得。

徐志穹笑：“皇命难违，这是陛下的命令。”

“你救了我，我却还没谢你。”

“谢我作甚？你此前不也救了我么？”

“你把《怒祖录》到底藏在了何？”

徐志穹一笑：“太还想那卷竹书么？”

太摇：“不想要，我永远都不想看见那东西。”

“此由徐某暂为保，殿下且当从未见过就好。”

太低下：“我知，你是皇城司派来查我的，我的事，你是不是都要说去？”

徐志穹：“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还请殿下明示！”

太：“《怒祖录》的事情，能不能不说？”

徐志穹：“我不说。”

太又：“安淑院有人的事情，能不能不说？”

徐志穹：“我也不说。”

太又：“太妃的事情，能不能不说？”

徐志穹垂下角：“天地良心，我都没见过太妃，却能说个甚来？”

太一笑：“说笑，都是说笑罢了，你要说，我又怎么能拦得住你？

你也是要回去差的，都把《怒祖录》拿走了，怎会有不说的理，说就说了吧，总之也算救过我一回了！”

徐志穹抬起：“你那双睛，不是能看见魂魄么？”

“能的。”

“你且看着我！”

“我看你作甚？就算知你撒谎，我心里也只是更难受些罢了。”

“你只看着就是。”

太看向了徐志穹，血注到了瞳仁里。

徐志穹端正神：“太有《怒祖录》的事情不说，安淑院有人的事情不说，跟谁都不说！”

太歪着，盯着徐志穹看了好久。

“是实话！”太有不太相信，可他的睛告诉他，徐志穹说的是实话。

“对，是实话！”徐志穹抱拳告辞。

太叫一声：“且等等，你以后还来看我么？”

徐志穹：“这却难了，你住皇里，我想见你哪有那么容易？”

太：“那我们还是兄弟么？”

徐志穹：“是兄弟。”

“是亲兄弟么？”

徐志穹苦笑一声：“怎会是亲兄弟？太姓梁，我姓徐，咱们不是一条上生的。”

“不是一条……”太一拍手，“有了！”

“有什么了？”

“我去把太妃摁住，你把她睡了，我们就是亲兄弟了。”

徐志穹愕然：“从哪论的亲兄弟？”

太：“不是一条生的，但两条在一起待过，不也是亲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