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自清前院后院走上一遍，看着一家老小都忙活着，找不着人撒火，心里有些烦躁。

“这是怎么回事呀，太夫人，您里边坐。”

老太太原本在后院歇着，听说儿走了，一翻坐了起来，简单收拾一下，独自一人了宅院。

回到屋里吃了些粥，吴自清去御史台卯去了。

他来到大门外，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往地上撒了几个铜钱，然后到暗待着，且看有没有人来捡。

老太太回一拐，打的婢直咧嘴。

“太夫人，您这见外了，见外了！”段士云推辞几番，把钱收下，从书房里拿医经，给了老太太。

无规，则教化无存……在血中方知孝，妇在血中方知顺，仆在血中方知畏……

吴府有规矩，吴自清醒了，要是有其他人还敢睡着，一律挨鞭。

“贱骨，得到你！远些！”

老太太两放光，问：“那医经能不能给我看一？常掌柜，我绝不亏待您！”

说完，老太太拿一吊钱来。

段士云皱眉：“这可让我怎说呢，孙女都隔着辈呢，哪还能算至亲？”

正当惬意之际，忽听婢来报：“太夫人咳的厉害，又在后院骂上了！”

段士云赶把老太太请了后院，老太太哭诉半响：“我那儿不孝啊，他就这一个娘，为了娘这条命，却连个妮都舍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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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士云故作惊讶：“太夫人，您说的什么妮？”

一家上下，除了老太太，都得赶在寅时之前起床。

吴自清在门前等了小半个时辰，独自把几个铜钱又捡了回来，心里这气憋得越发不痛快。

等这事完了，他也该品了，老太太也该不闹了……

教中不少人说，他是天生的怒夫，有大天赋。

老太太一哆嗦，看着常掌柜：“这，这，不是那妮？”

老太太泪落连珠：“常掌柜，我这熬不住了，昨夜都呕了血了！”

段士云赶迎上前去：“太夫人，您怎么来了？”

一个婢追上来：“夫人，您这是要去哪？”

老太太找到那一页，上面写的清楚：孝心二两，为药引，延寿二十年。

吴自清吞一怒火，早早睡去，第二天，刚到寅时（凌晨三），吴自清就起来了。

老太太泪：“常掌柜，您之前不是给我儿开个药方，说至亲之人，绝而亡，应神明，就能延寿十年么？”

每当读到这里，吴自清总觉得神清气，经脉通畅。

段士云皱眉：“太夫人，这话可不能说，段某哪敢开这样的方？段某有本上古医经，给吴大人看过一，就一，段某什么都没说，而且这医经上和您说的也不一样啊！”

谷鐗

二十年的寿数！

“可您当初开的方……”

这招以前很是用，可现在这帮仆人学乖了，没人上当。

别看一直咳嗽，老太太健朗，脚也快，在外边兜了一圈，悄悄去了常记药铺。 [page]

“骂，让她骂！让她张狂！她个老……”吴自清忍住了没往下说，孝的名声可不能受损。

段士云连连摆手：“太夫人，我可没开方！什么时候都没开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