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暂时住下。

……

没找到礼训，徐志穹不甘心，直接去大牢里找到吴自清询问。

被审问了两天，吴自清看开了：“我凭甚告诉你？横竖都是一死，这于我有什么好？”

徐志穹：“你不说，我迟早也能找到，横竖就在你府里，你若说了，至少这些日会好过些。”

吴自清冷笑：“你能把我怎地？用刑么？”

徐志穹还真就不好对他用刑。

所有罪名都坐实了，这个时候用刑，目的何在？若是有人问起，该如何解释？

我想找他要一本书，叫《礼训》。

《礼训》满大街都是，你要这个作甚？

这个《礼训》不一般呀，书里面有怒夫教的记载！

你是怎么知的？

武栩要是问起还好说，彼此之间无须隐瞒。

要是钟参问起呢？

徐志穹又解释不清了。

不过这也无妨，不用刑，还有别的办法折磨他。

“你家的闺女，被你饿了几天？”

吴自清神情端正：“吾女知孝，为其祖母，甘愿绝！”

到了这份上，还这么不要脸！

徐志穹：“你且向你女儿学学孝，自今日起，我帮你绝！”

徐志穹吩咐狱吏不给他饭吃，吴自清咬牙：“饿死便好，免去刑场受辱，吴某一铁骨，岂能向尔等宵小之辈低！”

好骨气！

吴自清自诩一铁骨，可他肚不是铁打的，饿了一天，他招了。

“卧房之中，书案之下，另有一暗格，暗格之中藏着《礼训》。”

“《礼训》之中夹着一页，上面写着夫无怒，家则无规，这是什么东西？”

“是怒夫教规。”

“你是怒夫教的人？”

“我是内门教徒。”

“还分里外门？”

吴自清：“得了教规，就是内门教徒，我只有一页，了八千贯买来的。”

徐志穹惊呼一声：“八千贯就买一页？”

“这还是熟人相助，否则千金难换。”

什么教规这么值钱？

徐志穹又问：“除了那页教规，剩下的都是《礼训》么？”

吴自清摇：“里面还夹着一本账簿，我收了钱，都记在了账簿里。”

“好，好，好！”徐志穹笑了，“你先吃东西，等我把书拿回来，咱们慢慢聊！”

徐志穹本想立刻就去吴府，没想到钟参设宴，要给掌灯衙门庆功。

徐志穹去明灯轩想告个假，武栩不允：“今夜你是主宾，若是不去，岂不折了指挥使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