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座灰山！”

田金平喊一声：“老夫，老夫和不动了。”

“这话说的，您都和了一辈稀泥了，这两座山对您来说算得了什么？”

“老夫，老夫实在是……”

“这样吧，我看您是真累了，我去给您烧烧油锅，您洗个澡，接着和！”

田金平放声哭嚎，聂贵安带着徐志穹了囚室，转又到了另一间囚室门。

这次聂贵安没开门：“兄弟，里面火太猛，你在外边看看就算了，来人，给开扇小窗！”

一名狱吏上前，用手在墙上一抹，砖墙之上竟然开一个来。

徐志穹在里看到了梁玉明。

梁玉明被木穿了，架在火上烤，旁边有不少鬼魂，拿着小刀从他上割吃。

“有些服苦役的小鬼，罪不重，活还卖力气，就偶尔让他们过来吃。”

原来是个自助烤店，现烤、现切、现吃。

说话间，梁玉明看见了徐志穹，破骂：“杂，你个杂！”

徐志穹本想骂回去，可聂贵安叮嘱过他，不要和鬼魂说话。

等狱吏关上了小窗，徐志穹问了聂贵安一句：“梁玉明就那，不够吃啊！”

聂贵安笑：“这你放心，这个时辰吃下去了，下个时辰还能长来，几百年都吃不完！”

……

梁玉明死净了，徐志穹也放心了。

他带上凭票走了，换过了功勋又和夏琥亲昵了一会。

“娘，我衙门那般死去的兄弟，怎么样了？”

夏琥：“赏善大夫说了，有几个罪业原本就不重的，功大于过，送去司给他们谋个差事，又或者投个好胎。

有几个功过相抵的，直接送去投胎了，投到什么地方，只能看命数了，

罪业太，抵不掉的，且留在赏善司里役人，照罪业长短，几年苦役，攒些功德，到时候再作去。”

赏善大夫给足了面，且看看赏善司那环境，最差的结果，也只是在青山绿间几年苦役。

夏琥从案几下拿了一个袋：“这是赏善大夫给你的，这些人并非因你而行善，但你写的赦书却是帮了他们，因此赏了你两百功勋。”

徐志穹把袋到了夏琥手里：“这功勋归你，咱们说好的。”

夏琥嘟着嘴：“我可不占你的便宜，谁知你想怎么讨回来。”

“还能怎么讨？这么多天没见，还不让官人痛快痛快！”

“你怎地恁地没羞臊，慢一些，别把我衣裳坏了！”

两人正在嬉闹，徐志穹忽然哆嗦了一下。

夏琥一愣：“怎地了，你快了？”

徐志穹摇摇，他在脑海中听到了师父在呼唤他，声音有些急迫。

“好娘，我须赶回议郎院一趟，好像有急事。”

夏琥一惊：“难是冯少卿去了？我就让你老老实实守在议郎院，你偏偏不听，若真是他，你且忍让着，不要与他争执！”

肯定不是冯少卿，师父都懒得看那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