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是从哪学的？”

常德才一笑：“这却不能告诉。”

杨武在旁黑着脸：“莫不是跟哪个野男人学的？”

常德才踢了杨武一脚，接着给众人冲茶。

……

周锦秀披麻孝，扶着波来的棺椁，一路痛哭。

来时走的慢，因为押送着银两，还得照顾波来的作息习惯。

回去时昼夜兼程，一日多些便回到了神临城。

据随行的锦绣笔吏记载，周锦绣一路都在哭，吃饭、喝、解手、说梦话，都在哭。

他一共哭过六次，两次哭到呕血，一次哭到双血，还有两次想在棺材上一撞死，被两名下拦住了。

从城门哭到神君大殿，在大殿门前哭了半日，秦燕将他带到了御书阁。

御书阁中，洪俊诚默默看着跪在地上的周锦秀。

周锦秀一直哭，一直磕，连话都说不来。

洪俊诚长叹一声，微笑：“卿，莫哭，且把事情前后原委告诉给朕。”

周锦秀把波来与关宗明发生冲突，敌人突然发动袭击，关宗明为私人恩怨，不及时营救波来等细节全都说了一遍。

洪俊诚，叹：“卿，辛苦了。”

说话间，他冲着秦燕使了个，秦燕会意，带一众内侍离开了御书阁。

书阁之中，只剩下了洪俊诚和周锦秀。

周锦秀以为神君要对他说些机密事情，心下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脸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微臣无能，辜负神君厚意，恳请神君责罚。”

洪俊诚微微笑：“卿，你委实辛苦了，起来喝杯茶。”

神君请我喝茶？

周锦秀受若惊，他不敢起，且跪在地上，举双手，等着接过茶杯。

没想到，他没接到茶杯，他接到了茶壶。

一壶开的茶直接倒在了他上。

周锦秀哀嚎一声，捂着脸，满地翻。

洪俊诚起，一脚踹在了周锦秀的脸上。

周锦秀鼻骨断折，颧骨塌陷，几乎没了人样。

洪俊诚又一脚踹在他骨上，这一次，周锦秀当真呕血了。

洪俊诚两脚踩断了他两条手臂。

周锦秀搐几下，昏死过去。

洪俊诚把秦燕叫了来，吩咐：“将这厮关起来，日后给图个代，把关宗明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