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来痛呼：“他为吾王事，成了有好，不成也不用受责罚。”

“公孙文！”

“此前兄弟也说过，我也想建一座罚恶司，哥哥能不能帮我持一场祭礼？”

“除此之外呢？你王就没给公孙文别的好？”

至少波来说对了他的真实份，他的记忆应该没有被叶安生篡改过。

钱立牧一脸惊喜：“兄弟，这，这可从何说起……”

抿了一酒，钱立牧看着徐志穹：“兄弟，下次再有发财的生意，也照顾着我，昨天章世锋那小没藏住，在我面前显摆他那银，我才知有你了一桩大买卖。”

“公孙文和你王是什么关系？”

波来思索片刻：“公孙文自称是吾王的臣，但只是为吾王事。”

修了一百多座学堂！

“有这些银，御南行省的罚恶司定然能建成了。”

钱立牧让徐志穹准备了一张供桌，摆上香烛，买了几样祭品。

公孙文在图的势力已经壮大到了这地步！

公孙文是大司寇。

过一番，波来哭：“怒夫教的事情，我真不知晓，我就知有个大司寇，和吾王有些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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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穹又用烙铁在波来脸上了一圈：“说的明了些，给你王事，不就是你王的臣么？”

徐志穹笑：“要不这样，哥哥再帮我件事，这笔银就当是酬谢。”

“凶险怕什么！咱们的就是凶险的营生，我说兄弟，我正是用钱的时候，下次你可得带上我。”

“些什么事？”

“不忙，不忙！”徐志穹把波来的魂魄收了罪业，赶招呼钱立牧坐下，给他添了杯酒。

“还等什么下次，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徐志穹带着钱立牧去了西院，打开一间屋，里面堆着二十万两银。

从大宣手里抢回三座行省？ [page]

“兄弟，哥哥我这，我这都不知该说什么，我先给你留个契据，我，我这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还上，咱们先商量商量利息……”

钱立牧：“这个容易，可这事也抵不过二十万两银……”

“吾王允许公孙文在图境内讲学，允许他修学堂，他修了一百多个学堂，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好了。”

徐志穹从火堆里拿一只烙铁：“踩不平，那就只能平了。”

徐志穹一笑：“哥哥刚来千乘国，人地生疏，这趟生意又有些凶险，兄弟我也没敢叫你。”

“说什么利息，这钱不用你还，哥哥帮衬过我那么多，就当小弟一片心意。”

钱立牧连连摆手：“不成，这可不成，散碎银两倒也无妨，这可是二十万银，你若说是借的也就罢了，你若说送的，我决不能收！”

….“哥哥，这个数够么？”

波来哀嚎半响：“我不知什么是怒夫教。”

“什么事？”

无论对图还是对公孙文，这难度实在太大了。

原来是合作关系。

“大司寇叫什么名字？”

允许公孙文讲学，就等于允许公孙文在图境内发展怒夫教的势力，这个条件还真算优握。

徐志穹还打算多问些事情，钱立牧来到了中郎院：“兄弟，审桉呢？你若是忙，我一会再来。”

“把宣国抢走的三座行省夺回来，只要能把这三座行省都夺回来，其中一座行省，就归大司寇。”

判官对祭品没有太多讲究，两只烤，两条羊，两大盘熏，再

“若是罚恶司建成了，却不是银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