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向着柯启尔，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我们是来向以查公爵寻求建议的。你知，末日之战。我们是不会参与的。因为我们都曾是天使。而公爵是整个混沌地狱中我们最尊敬的人。他教过我们写字。”

他瞠目结了一秒，然后开始觉得这样的表情不够礼貌，但心中的震惊并没有减少。

柯启尔觉脑确实不够用了。

“不！您去哪儿？”矮小而脸黝黑的恶了起来抓住他的罩袍下摆。

没有脸的恶把亲昵地放在他肩膀上，他的脸像一样光而平整。天使觉有些力不支，向后看去试图寻求帮助。

……

首先，从来没有人向他说过末日之战的事。

“对！”十几个恶齐声说。

“停。停。”单卡拉比举起右爪了个握拳的姿势——连他的嗓音也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我建议从现在开始，大家好好回答这位尊贵天使的每一个问题。拒绝敷衍。敷衍是恶的行为。从现在开始，请大家规范自己。”单卡拉比严肃地转。

“我……我先走了！”柯启尔焦急得结了，他推开没有脸的恶，准备升起，白袍尾离开了地面。

“是啊是啊！什么时候接我们回去！”

“我们已经等这一天三千年了！他不摸全天使！”

“别走！别走！要走带我们一起走！”更多的肮脏爪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拉了回来，白的天使掉在黏乎乎的恶堆里，被大家簇拥着。

“没想到今天来找公爵。竟然遇到了拯救我们的使者……”单卡拉比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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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要不。你跟他们在里面再聊会儿？我先回去了？”嬉乐圣女用一怪异的语调说。

“呃……”柯启尔拼命地在脑里往外掏合适的词语。

然而这次的恶们没有完全听教长的指挥——矮小而脸黝黑的恶又凑了上来，肮脏的爪拉住天使那白的放光的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接我们回去？”

然后她真的也不回的飞走了。

“快告诉我们吧！今天就接我们回去吧！”

柯启尔向空中伸一只手，没有抓到希琪丝，反而被单卡拉比牢牢握住。

没有，什么都没有。

柯启尔傻笑着望着面前的恶们，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像个误庆典的路人，情不自禁地被带到喜庆的氛围里。

“诶……”

他一下也动弹不得了。

“呃……”

怪不对以查这么着急要回到混沌地狱……他明白了。然后天使的本让他很快担忧起来。

后的厚重的铁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敞开着，清凉的风。披蓝羽的希琪丝站在门里面。

涅和希琪丝，他们是不是还被以查蒙在鼓里呢？他得赶快告诉他们关于末日之战的事情才行。那别西卜的大军一定也都全副武装了，一切都比他想的要危险十几倍……

柯启尔搜刮着语句，终于想起了一句该说的话，“你们找以查什么？”

“不要丢下我们！不要丢下我们！三千年了！三千年了！”又有两只爪死死地抓住了他，把他拽了下来。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矮小而脸黝黑的恶激动地握着拳，“他带来了您。”

她不知何时已经把门解锁了。

烈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