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牧羊者’有什么敌人吗？”他不是很抱希望地问。果然纳鲁夫摇了摇。

“你猜。”

以查想了想，觉得这不是玩智力游戏的好时候，于是一鞭把整个矿石“碗”的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又把鞭尖端的桃心伸隙戳着他。

黑影发连续不断地惨叫声。

铁矿石像个倒扣的碗把黑影扣住，里面传来压抑过的惨叫声——一个男的声音，和他在混沌之那时上听到的一样。

“好吧。你说得对。”以查又开始陀螺，让它从里面渗惨叫。

过了一会，以查鞭，压停旋转。

“哦？”以查压停旋转。他意识到和之前泛泛的咒骂不同，这次黑影是在直接嘲讽纳鲁夫。“说说，哪里蠢了？”

黑影发渗人的笑声。

同一个幕后黑手造成了这同时发生的两件事情，这么想的话，事情的确被简化了不少。

，又用同样的矿石封了——动作够快就行了，只剩一个的黑影行动特别缓慢。

这背后很可能有相同的原因。也许是最近在甘尼，灵魂分分合合胡重组的情况太多了，他情不自禁地去把这件事往一个分裂的灵魂上考虑。

“我不知。也许是个不错的家伙，或者很厉害？因为我的大副……”纳鲁夫再次迷失在回忆岁月中。看上去他的确已经把自己所知的都告诉以查了。

话说起来，这黑影的主灵魂绝对不同寻常，它的碎片竟然不能被铁消灭，而且仅仅是一个碎片就可以控制地狱之……

他边边思考。

“这个十足的蠢货。”黑影突然收住叫声，着气，冷冰冰地说。

“你是谁？”他向里面问。

“你猜不到的！”

以查默默地在心里叹气，如果他没有把大半辈都耗在储藏室就好了。

对了，延续到现在的还有他。

惨叫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才慢慢减弱。

同样可怕的是，如果更改末日预言，和附迪亚波罗背后的是同一拨势力，那无论是“它”还是“它们”都起码从真实世纪延续到了现在……

这家伙还真是个魂影——一特殊的灵魂碎片。

以查侧耳倾听着，“它”不是被消灭了，应该是把自己缩在了“碗”的中间。

然后他把鞭一下。

“你是个分的魂影。你的主人想掉我。”以查说。

恶的确不会衰老，但生都是意外，没什么东西从那个时候能延续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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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啊？你猜不到的。你永远也猜不到，嘿嘿嘿嘿嘿嘿嘿……愚蠢的低贱的低等生们……你们只会被我玩在掌之中……”

乖乖回答或是沉默，他本来以为只有这两选项，但黑影说：

“这是最近行的运动吗？像小孩玩的。”纳鲁夫不知什么时候溜达到了他的边，看上去心情特别愉快，非常享受不在地砖下的每一刻。

“你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他再次向里面问。

这本来只是个猜想。既然末日之战的预言被更改过，混沌之上有附的影，那黎明之战和秩序圣童显得就特别可疑。

“‘牧羊者’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