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是个不明显的天使，你的份证明是个权天使，你的位阶证明是个权天使，你的晋升履历是个权天使。那你就是个权天使啦。

“我是说失招领中心。”天使小声说。“你看。去御衡者园的什么生都有。办什么事的都有。偶然会有一些天使把自己的份证明落在哪里……”

“去‘无所不为行会’雇。”柯启尔补充。

专业。

柯启尔认真地看着他。“不明显。但是也看得。”

“如果那些天使补办了证明，发现重复了怎么办？”他又指了指自己，“还有，我这个位格是个炽天使。现在只有七位炽天使，全世界都知。”

以查沉默了一瞬。

“你疯了。”他先指这最关键一。

最神奇的是天使们竟然都没想过去钻，柯启尔可谓是这其中的异类——秩序之源这张格纸上的一个圆。

之末。”他抓了抓发，知，但是完全不想去。

以查在想可行。

“哪有那东西？”以查斜着睛看天使。他再熟悉不过御衡者园——也许没有柯启尔那么熟悉——但也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

“你真是个坏天使。”以查表扬。

偷渡说不定也可以，但在秩序之源很难一直躲躲藏藏，办事也不方便。有一份份证明当然是最好的。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被听到似的。“不过没关系，这不是重。重是：

“嗯哼？”

这一般用来形容一个叫“无所不为行会”组织中的成员。

柯启尔面微小讶异。“我以为你要说御衡者园呢。”

“噢？这个我没想到。”

大家只会怀疑自己的睛，不会怀疑你的文件。”

这倒是百分之百的金玉良言。

“那……”以查反应过来。“不还是得去终之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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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启尔讲的非常符合天使们的事规律。似乎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妥。

“这倒没错。”柯启尔，没有反驳。他好像提前想过这些问题了。“重复的话，当然有可能。但是你太估我们的办事效率了。等到发现重复，递材料上去，再批下来，再准备逮捕你，有的是时间可以逃跑。我们到时候再跑也不迟。”

御衡者园由大的灵使看守，面积很小，所有事情一览无余。可谓是这世界上最安全，防护最严密的中立位面。在充满争斗的连元世纪都未曾卷战火。

“我们雇个‘专业’盗贼吧。”柯启尔唐突地说。

“好吧。先不说份证明。炽天使的位阶不会被发现吗？”以查想了想，说：“因为我的状态不明显？毕竟这个位格是凭空造的。基本是空的，基础力量应该也差一些。”他了一下另一只手受能量，又放开。

天使这下脸羞愧的红透了。

以查望着外面沸腾的烟幕。

经过这次天使们黎明之战的不突然袭击，以查的确已经发现这中间有无数漏可钻了。

“我想……偷？”柯启尔咳嗽了一声，脸开始变红。

虽然柯启尔难得如此有想象力，但以查觉得还是得如实指问题。

他确信他们这一船上的恶，恶类似，天使，天使类似加起来都在御衡者园偷不到什么东西——某些家伙连的资格都未必能拿到。

“好。我们先这个办法考虑。”他打了个响指。“那么，我们怎么从御衡者园的失招领中心到那些份证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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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份证明是个……比如像我一样，一个权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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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之末的“终事务所”，什么假的规律象都能办。拿到之后只用附在一个质材料上就行了。但那里生活的法则生实在让他骨悚然——总是让他思考是否对于质生来说，他们这些能量生是否也是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