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律师的不单单是坏事。还是错的。

这有时真是令人安心的特质。

真是大逆不。

没过多久明白了。

“嗯哼。但这不是我们心的事。”以查指了指闪着寒光的金属箱。“里面要是有钱，我们就拿走。就这么简单。要打开看看吗？”

终之末有许多诡异之事，会和能量法术互相扰的法则生遍地都是。普通的质工有时候反而更有用。

雕像的右胳膊变变长，活动起来。它手中拿着一普通的铁制耙，此时便伸臂绕过隙，去耙那个金属箱。

“也许这一整片都为了……不是单纯的……这样吗？”天使的语气逐渐变得难以置信。“真的？”

以查了，摊开一只手。“是的。这是个制造逻辑珠的设备。整个区域都是。”

“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以查咳嗽了一声。“我是说除了我们。这又不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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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他知这是件糟糕至极的事情。但不知要不要宽恕它。他想起加百列，天使长大威武，光芒万丈，只和他谈过一次话——

咱们该嘛嘛。

“终律师。”他盯着沸铅质地的箱，用力呼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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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启尔看着他，假天使看上去镇定自若。这家伙永远镇定自若，世界末日也好，药瓶爆炸也好，似乎都能在他那里转化为同一态度：

“债永远也还不完呀。”柯启尔叫。“只有终律师拿到钱了。但是那些可怜家伙们的债一都没减少。他们要在这里累到死。”

“因为他……坏？”

“他让那些结构最简单的规律运动。用蓄池收集规律——再用这些设计好的机关释放逻辑……那些结构们一直白作功，劳动的逻辑收获全攒在这个箱里……”

刚刚的“熵爆”已经证明了这一。

有时候柯启尔觉得自己里有对错。

以查利落地从怀里掏一个小雕像，弹了一下它的手臂。

一时没谁说话。

错的事情怎么宽恕呢。他不明白，他只不过是个看守图书馆的权天使——还是不太合格的那。

“看上去是的。”以查说。

柯启尔觉得冷。心里和上都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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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启尔没回话，面忧虑，极其专注的思索。

“天使里无对错，只有好坏，和是否宽恕。”

柯启尔觉好些了。

斜坡上黑的几千个井，像被某刑压过的脊背。

天使长说：

柯启尔有犹豫不决。他下意识觉得不太好。

“你怎么知？原理你已经全清楚了？我还有些地方没想通。”他想了想说。

倒是没必要问他在什么，这些手拿各工的小雕像应该是以查专门为终之末之旅准备的。

“我猜的。因为那家伙说‘还债’。”以查漫不经心地。“这个理由就够了。”

他认真地看着那些，又看看两个蓄池，又看了看整个大坝，和那些关着结构的井。